这所谓的老朋友八成是斯莱德的敌人，在确认斯莱德的定位还在开罗、移动速度也正常后，赛里斯就给斯莱德发了一句“去吧，老男人也有约会的权利”。斯莱德给他回了个骑士盔在叹气的表，就去跟他的老仇人们相侵相碍了。

现在……

布鲁斯打着哈欠，说他去睡会儿，一栽在床上就睡着了。

赛里斯叹气，先给布鲁斯关上门，又去敲了敲斯莱德的门，没人回应。他给斯莱德打电话，皱眉。

血味。

斯莱德不会翻车了吧？既然是去打架，搞得伤痕累累回来一时半会无法恢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赛里斯脆利落地拆开了门，想着抱怨斯莱德，毫不意外地看到地上一团血淋淋的人影——还好，气。

他扫了一圈周围，没找到明确的战斗痕迹，这里估计不是打架的地方。

虽然斯莱德有自愈能力，但这是有极限甚至有副作用的，他还是得给斯莱德效的急救措施。

电话响了。

赛里斯本想挂断，待会再接，但万一是骑士……如果是骑士，他不接的话骑士要多想两百条可能然后烦躁地走来走去了。所以赛里斯先看了一来电的号码。

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他认识。

法洛斯的号码。

等等？

他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比骑士还暴躁的声音：“你在哪？你知你在——算了，离开这里！听到没有！快离开这个世界！”

赛里斯先抱歉地放斯莱德，保持在安全距离外，才问：“法洛斯？你不是死了吗？”

他记得很清楚，这个世界的法洛斯已经死了，就在骑士要开着盾构机去创哥谭前。

法洛斯：“……你就记得这个？别的呢！我还说过什么？”

他也不等赛里斯回答了，直截了当地说：“行退模拟！快，就现在！这里都狂笑了，康斯坦丁也不知想什么——”

“法洛斯。”赛里斯低声打断了他的话，“你是谁？”

法洛斯沉默了那么一。

听语气他好像翻了个白：“我是世界毁灭都依然你的人，也是你唯一不会的人。你知我是谁。”

赛里斯说好，我跟其他人告别，尽快离开。

可他还没挂断电话，尖锐的金属声就从地面过，赛里斯猛地退开，斯莱德的刀刃已经着他的脸过去！

斯莱德？！

手机砸落地面，窗玻璃碎裂的声音随其后，赛里斯闪躲之余看向那扇窗，有披铠甲、奇形怪状的人影从窗外袭来，杀意扑面，与斯莱德一起来要他的命！

“什么——”

“真抱歉，”斯莱德的语气跟以往没什么差别，他甚至在笑，“等杀死了你，我再去找骑士。”

“你疯了！”

那可确实是疯了！

赛里斯只跟陌生的来人手了几招就知一打多不是个好选项，特别是在空间有限的室，他撞门外，却看到了刚从隔来、还有困的布鲁斯。

“布鲁斯！我们先——”

哎？

察觉到危机的时候已经晚了。即使预在疯狂报警，可看到布鲁斯·韦恩在笑、一个疯狂的笑的时候，他还是那么愣了一。

漆黑利刃就在那一刻穿透他的膛。

一个傲慢的、嚣张的、疯狂的，声音却极像布鲁斯的人在说话：“你说得对，你确实很难杀，但比起【你杀死我】的那次，现在的你还是太稚了。”

这个人很温柔地抱住了赛里斯，他的怀抱很冷，带着铁锈味、陈腐的血味，以及午散步时风的味。

“布鲁斯……？”

“我说了——‘他就坐在你面前’。”

记忆的最后，是一片分不清来源的刺耳笑声，沉淀的血，一瞬间传递到四肢百骸的痛觉，他听到有人说终于排除了一切危险，也有人说计划理应如此，最后一个甜笑的布鲁斯·韦恩站在他面前，说，跟我走吧。

布鲁斯向他伸手，可那片画面很快就变得扭曲，前的人着荆棘的王冠……噢，那不是王冠。

赛里斯只觉得意识一片混沌。

不，他正在接近的不是死亡，他知将死会是什么验。他用指甲刺手心，让自己保持了片刻清醒，他知自己的状态不对，虽然很难证明发生了什么，但这样去他必不可能再是他自己。

法洛斯是对的，离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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