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转，对上斯莱德的目光，问：“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哪个问题？刚才的，还是现在的？”斯莱德暂且收起武，问。

“全。”赛里斯用角的余光瞄到一，退了两步，说，“但看来要等我们离开这里以后了。”

几分钟后，这座废弃的军事基地发生了爆炸，在一片硝烟与火光中变成了更为破败的废墟。赛里斯和斯莱德站在，一棵大的树上，看着远的火光和烟尘。

这是一场规模相当大，显然想让所有人都死在里面的爆炸。

风将烧焦的气味送到了树上的两人面前，或许基地里本来还有其他活动的人或者线索，但现在，什么都剩不了。

“你刚才去了什么？”赛里斯问。

刚才他去解决狙击手和另外几个“便宜兄弟”的时候，以斯莱德的速度，即使受到阻拦也应该更快找到他，但很显然，斯莱德是先去了什么，才上去找他的。

斯莱德正在他的枪，轻松地回答：“把爆炸延后了一。”

所以这人一开始就知要爆炸。

赛里斯瞅了他一，得到了斯莱德轻佻的一声哨。

“被人甩了的不是我，我只是那个打鸳鸯杀了他恋人的老男人。”

“……”

听起来就很命苦。不是被打的，打人的，还是被留的那个。

他问：“还打吗？”

斯莱德说：“你确定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他示意了一正在燃烧的基地废墟的方向。

赛里斯耸耸肩，说：“我不确定，毕竟我也不知这副的来源，兴许我跟那几个是同一批次的产品呢？”

斯莱德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笑了两声，说算了吧，如果他们有你这样的实力，那这个批次早该量产了。

【你们没有继续打。】

【斯莱德知一时半会杀不了你，或者他要为此付代价，他向来不赔本买卖，所以他不打了；刚好你也不想打，于是你们就此停手。】

【他乐意给你讲讲外面发生了什么，不你是不是假装不知，反正等离开这片森林，你总会了解到那些。】

【他告诉你，普林斯死后骑士留在了哥谭，和蝙蝠侠大打手，两人好像陷到了无止境的怨恨和冲突中。好在他们间有个缓冲地带，斯莱德无奈地指指自己，说只要他现，骑士和蝙蝠侠就都会去打他，仇恨稳得不能再稳。】

【所以斯莱德很快就离开了哥谭，他可不想在一座随时可能有人追杀他的城市里久待，他离开了这座城市，也离开了那两个人，直到他再次听到哥谭的消息。】

【哥谭事了，被外来力量侵——那是一场战争，如今那座城市已经沦为战争的废墟，无数人死亡，资本、权力和地位都化为灰烬，只留一座光秃秃的空壳。】

【斯莱德是被骑士叫去的，为了保护残缺不全的哥谭，骑士终于联系了他，即使见面的时候还是打了一架，但骑士愿意向他求助已经很难得了。当时蝙蝠侠去了宇宙，想要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普林斯”现了。当然，那是个假冒的复制人。】

【骑士一就认那不是赛里斯·普林斯，杀死了那个复制人，但这件事还是让骑士本来就类繁多的ptsd再度 1，这件事的反派势力也在不久后彻底消失。】

【时至今日，骑士和斯莱德以为不会再有人玩同样的把戏，直到……】

“直到我接到消息，在南的旧基地里有一个‘你’。于安全考虑，我是提前来杀你的。”斯莱德边走边说。

“那你也要能办得到。”赛里斯望向前方，他们已经能看到城市的边角。

他问：“其它人呢？”

斯莱德拨开树丛，转回答了赛里斯的问题：“超人偶尔会来，夜翼——（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换成了人名）理查德、卡珊德拉、提姆、达米安和那只小金都死了。”

赛里斯的脚步猛地顿住。

“怎么死的？”

“理查德和卡珊德拉死于战争，提姆和小金失踪在了宇宙，至于达米安，他是骑士杀的……”

“骑士？”赛里斯一把拽住要继续往前走的斯莱德，重复了一遍，“骑士——杰森为什么要杀达米安？”

斯莱德就这么看着他，问：“你觉得呢？”

赛里斯皱眉。

斯莱德看着看着突然笑了，他伸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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