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有望。

赛里斯想起他发给弗雷斯特导师的论文，不知弗雷斯特导师看完了没有，虽然他现在不那么在意毕业的事了，但弗雷斯特导师会关心学生的毕业问题，所以他还是提了论文。

米泽尔已经完全好了。

他调整好了心态，欣然接受了自己的好兄弟变成了饭很好吃的爹的事实，当然父不父的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兄弟饭好香……他边吃边说：“还好，一个老古板，我刚说到超人他就对我胡瞪，让我少关心外地超级英雄。”

“他叫什么？”

“鲁特·琼斯，我们去年听过他的课，我当时可没想到他会变成我的导师。”米泽尔想起来就生气，抱怨，“就是给我扣分那个。”

“我记得他，是研究卡尼亚斯能源的琼斯教授？我记得他大分时间都在南。”赛里斯还真记得，主要是记得米泽尔被扣分的原因是在论文里大谈特谈氪星能源。

“你的消息太落后啦，赛里斯，他两周前就回来了。为了解决上东区的那些东西，韦恩专门成立了一个研究组，他在里面负责机能源方面……”米泽尔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不该提上东区这个词，很快转移了话题，“他好像不喜超人，但很喜蝙蝠侠。”

一听就是哥谭人。

赛里斯没有接话。

不是因为“上东区”、“那些东西”或者米泽尔的停顿，他在这三周里已经听到过无数次相关的言论、事件或者对他——对罪魁祸首的指责，他不能什么，所以也不会说什么。

他没说话是因为在回忆关于鲁特·琼斯和“卡尼亚斯能源”的相关报。他记得这位教授一直在研究这新型能源，它备稳定、安全、可压缩、便于运输和储存条件低的特，并且制造成本在当前五八门可能费钱也可能费命的新型能源行列里可以说相当低，可卡尼亚斯能源有个致命的弱：自我消解。

在被放置一段时间后，卡尼亚斯能源会消失——毫无征兆地消失掉一分，并且这况的发生没有任何规律，琼斯教授至今都在试图解决这个问题。很显然，如果不能解决这个，就没人愿意买他的研究，客们可不会愿意为随时可能会缩的劣质产品买单。

当然，能源化学不是赛里斯的研究方向，也许他确实有能力帮忙解决这个问题，但得等他拿回【化学lv5】的知识和经验后。

而现在……他正在考虑一位哥谭大学任职、排外、喜蝙蝠侠、行危险能源研究并且忽然回到哥谭的科学家，有没有“有问题”的可能。

不是他对琼斯教授有偏见，是莫里太倒霉了，就没遇到过一个好人。

“谁说没有？不是还有你吗？”米泽尔一把饭咽去，大声反驳他，“在哥谭要找到一个比你还好心的人可不容易。”

赛里斯说：“蝙蝠侠——”

米泽尔刚听了个开就立刻打断他：“不准说蝙蝠侠！在你里蝙蝠侠什么都是最好的！”

因为那是事实啊。

无论是蝙蝠侠，还是布鲁斯·韦恩，都是最好的——对哥谭来说，对世界来说，对他来说都是如此。

赛里斯没继续琼斯教授的话题了，他看着米泽尔和乌姆吃饭，自己也吃了东西……他并没有到饥饿，而且他尝不到味，所以他自己吃什么都一样。

他看到两个人吃完，摸了摸桌上的小面包，开始收拾桌，说：“也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米泽尔伸了个懒腰：太好了！吃饱了！哥谭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晴天过了，看看这像话吗？再这样去我就得去布鲁德海文晒太了！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去大都会？我就不！

乌姆低扒完最后一饭：万一这是最后一顿呢，再吃，说不定就没顿了——哎老板你什么？

“晚饭时间结束了。”

赛里斯把饭碗从乌姆面前拿走，说：“明天我再。”

他记得刺客联盟也不是不饭啊，任务也有经费和工资的，怎么给乌姆饿成这样？

乌姆睁睁地看着晚饭跑掉，还要一副非常严肃、认真和冷静的模样，说好的，瑞安大人。

她站起来，决定帮老板收拾一厨房，不能白吃。

时间是凌晨一钟。

米泽尔把自己摊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赛里斯给室友盖了条毯，打开了电脑。

他有不放心。

他五分钟调查了鲁特·琼斯的资料，从查到尾，将这个人在哥谭大学、南和比利时访学时候的经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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