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只是了个非常简单的动作，康斯坦丁本来是不以为然的，可一秒，他脸一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赛里斯将这个从来不算熟悉的名字反复过了几遍，想，这人到底想什么？

“不然呢？”

是的，有一群大都会人找到韦恩企业，说莫里是他们丢的孩，亲生父母意外过世，本人一直在昏迷住院，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哥谭。他们谢韦恩对孩的照顾，希望能把孩带回去，并且联系了新闻媒，先一步把这件事报了去。而且他们还拿了证据——莫里小时候到现在的“成证据”。

康斯坦丁离开了。

【康斯坦丁说停停停，祖宗啊别试了，你这么一删去，问题的可不只是我，还有你和这个世界。】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沉默。

【他语气沧桑地说，你们韦恩家太复杂了，这篇“论文”里有一半都在讲你的家关系，幸亏前面有suary和人关系图，不然他都看不懂。】

【康斯坦丁：他们走的法律途径。】

【你望向达米安卧室的方向，说：一次吧。一次，我会找到你，跟你走。】

康斯坦丁：“现幻觉的况也是有的，毕竟那是恐惧毒气。改版了1000多次远超任何世界的恐惧毒气。”

【康斯坦丁诚挚地请求你不要“修改”这个世界，虽然他这个诚挚也不是那么真诚，但他说“如果你那么了，那法师们会惊慌失措，而我会加班”的心绝对是真实的。】

“你要什么？我应该早就——其他世界的我告诉过你了！不要使用那力量！”

赛里斯看着窗外的夜空，有一会儿没动。恐惧毒素给他带来的效果非常短暂，而且早已消退，一残余的影响都没能留；他在想的是康斯坦丁。

赛里斯将视线压低，看到远树梢上的猫鹰。

“……？”

赛里斯问：“……你是说，我看到的蝙蝠侠超人小丑握手言和建立党支那个场景也是我的记忆？”

“说到这里，”康斯坦丁往后仰了一，问，“刚才——我刚来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你确定是幻觉？”

所以他抬了抬搭在刀上的手指，说：“我有个想法。”

“我不会涉你利用恐惧找回记忆，但如果你只是想解决那个joker病毒……也许你可以回到它诞生的世界。我帮你问了专业人士，那里会有你的答案。”

“嗯，”赛里斯慢悠悠地说，“我想试试能不能‘删掉’你。”

【他再次邀请你跟他离开，学个法，最好搞清楚你的“系统”到底是什么。】

【你收刀，给他倒了杯茶，重新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他说：首先，那不叫“法康康留言板”，那只是其他世界的我用法编织的信标，在你的“系统法”里占了一个小小的文档。其次……那确实是论文。】

被删除的、被抹去的、被漂白的记忆，就隐藏在丢失的东西背后。没人知潘多拉的盒后面藏着什么。

他知法师会好奇其他世界的事，也知康斯坦丁会看布鲁斯的面帮他，但无论如何，康斯坦丁不该心到这程度，而且一报酬都不打算要，半夜跑来找他。

而且从康斯坦丁的反应来看，很有效，不是吗？每个半夜爬他窗的老男人都得受到制裁！

约翰·康斯坦丁。

【你正要去睡觉，却又接到了康斯坦丁打来的电话，他说他刚才看论文看忘了，有件事没告诉你：有几个大都会人来了哥谭，想带走莫里——并不意外的是同一个名字。】

康斯坦丁：……（叹气）

康斯坦丁如此警示。

【你记得莫里现在是在韦恩的保护，这也能事？】

报，这个男人虽然是人类，但认真打起来……也是能用法给自己叠buff的。

【康斯坦丁说这不急，比起跟他走，你还可以先考虑另一件事。】

这才是威胁。

“党。”

康斯坦丁的脸上浮现“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的神，但他没听懂赛里斯在开什么玩笑，他看了赛里斯几秒，直到赛里斯说：“没什么，只是恐惧毒素带来的幻觉。”

上次他跟康斯坦丁聊这个的时候，康斯坦丁说的可是“礼也要有代价，他可不白”的。

很久，他说，我不建议你那么。找回恐惧，就是找回你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