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把语气放轻快了些，更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至于像不像，他不太清楚，也懒得去分辨。哥谭什么样的人没有啊，但凡有秘密的人都知，小事上不去伪装就是最好的伪装，反正蝙蝠侠迟早会发现。

“也没有，我们只是没能达成一致。”迪克谈到这个话题，有怏怏不乐。

“……”

赛里斯说那就好。

哥谭中学的院墙外传来爆炸声，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赛里斯单手揣兜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好像很久没看到罗宾了。

【你知迪克卸任了罗宾。】

【布鲁斯会在几个月里重归单打独斗的状态，接来他会捡到杰森，而迪克会去读大学，离开哥谭，成为夜翼，此后他们将慢慢理解彼此当时的想法。】

【你也知哥谭的越来越浑，也许是老法尔科死得太早的缘故，这几年里原本没现的反派一个个冒来，也远比你知的那个时代更为活跃。还有不少反派是你没听说过的、没有记录过的，你慢慢整理了他们的资料，或许还会有次见面。】

【不过有个问题：就在前几天，你得知哥谭的反派们聚在一起，准备搞个大计划。】

【你收到了阿尔维德给你的报，克莱恩医生离家走就是偷偷去那里了，为了避免你追上去，他还不跟你说。】

【但事实上你也收到了邀请，那份邀请里是这么写的：hi，稻草人的小乌鸦，我们有个超的party，现在需要你家的大人参加，如果他没空的话（我猜他忙着研究），就请你来加我们！论打架你比他多了，有考虑单吗？】

【你看完，为了克莱恩医生的自尊心着想，你把那张邀请函销毁了，从到尾都没跟克莱恩医生提过这件事。】

唉，克莱恩医生。

赛里斯打开手机，没看到任何消息，就又把手机收了回去。他不是特别担心克莱恩医生事，毕竟以他的了解，哥谭的反派们在生命力这上没的说，不耐活的早就死了；他只是在担心他们的研究度。

他留心扫了一系统的模拟记录，还好，没有蹦小丑，他上次的猜测多半是对的，只有系统现“漏”的时候，joker病毒才能趁虚而，现在他面前。

但这不代表就没有危险了，谁知一个反派的行动是每次都被阻止、被清除，还是他心计划步步为营的一次次铺垫？

看似友好的态度背后，可能隐藏着大的危险。

在跟各类反派打的无数年（是的，无数年）里，赛里斯早已习惯这个理。

他回到家，在家门找到了一个包裹。包裹的署名是克莱恩医生的假名，赛里斯打开包裹，发现里面是浅绿的样本。

稻草人留言：临时的版本，试试。

赛里斯翻译：克莱恩医生在反派大本营无所事事的时候看到一群没有理想没有追求的反派，刻意识到了只有科学研究才备真正的意义，痛定思痛，继续研究，了恐惧毒素-的新版本。（稻草人：？）

赛里斯猜得到克莱恩医生的想法，但他是不会说的，他从包裹里拿尚在冷冻中的样本，就要用注注到自己的血里，但就在这个时候，他背后传来了声音——

“等等！”

迪克·格雷森从窗翻来，扑到他上，两人在地上打了个，迪克一把夺走了赛里斯手里的注。

他着那个注，说：“不行。”

赛里斯是听到迪克的声音才没意识还手的，但被迪克抢走注更多是因为迪克力气大……他明明在这个世界也使用了ses药剂，但对上十七岁的迪克，他发现人类还是太局限了。迪克擅使用“每一分”力气，作为一名杂技演员，他知人类的项和弱，胜过大多数人，特别是很难保持状态稳定的赛里斯。

“迪克。”

“他——你、你——”

迪克试图组织语言，可在对上赛里斯平静的视线时，他没来由地把原本的话吞了回去，问了一个自己想问很久了的问题。

迪克问：“小国王，你是不是‘化学家’？”

这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才知的称呼，迪克对每次给他送解药的少年专属，虽然蝙蝠侠也知……但蝙蝠侠不会这么用。

在迪克的视线里，他温和又好脾气的朋友看了他一会儿，骤然从不知哪里了一撬（真的是不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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