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阿卡姆，走楼梯，跟几位仿佛看不到他的护士肩而过，最后敲响了一间实验室的门。

他望向阿卡姆的方向。影影幢幢的建筑倒映在面里，与黑压压的云层混合在一起，看不分明。

【兑换：0数。除非你成为那个“有人”。】

“你以为呢？”稻草人反问。

【（无法识别的品2）：从残余数据来看，这样品似乎是一朵，但已经无法复原了。】

稻草人皱眉。

他重新打量他的小孩——他是说，蝙蝠侠的儿，年轻人好像在短短两周的时间里就有了很大的变化，至少在面对他、来到阿卡姆的时候要比以前从容得多。

……

【兑换：3数。你将获得你在宇宙旅行时得到的知识和经验的总和。】

【兑换：9数。你将获得使用多武战斗的尖技艺，以及类旁通的领悟。该成就升级后需重新兑换。】

他关闭了系统面板，却又重新打开，视线停留在原本小丑的留言上。他大致上清楚小丑先生现的规律了：每当系统需要修复漏的时候，小丑先生就会来聊两句，然后消失，像极了阿卡姆的罪犯被关了太久，终于得到机会来放风。

“站住。”

【（无法识别的品1）：已损坏，禁止使用。】

【仓库】

【兑换：1数。你将获得你在无数次冒险中得到的经验，以及一些小小的技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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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疯人院。

赛里斯兑换完前三个成就，对着最后一个成就想了有一会儿，还是没对它手。骨里的刻教育提醒他，免费的就是最贵的，这项成就语焉不详的描述让他本能地觉得不对。

【星间旅者lv1：你在宇宙中旅行的时间总和已超过三十年，你略了解宇宙中大多数地带的环境、生命、危险或者任何能被记录的东西。】

赛里斯说完就往外走，他走了一步、两步，走到第三步的时候，终于听到了稻草人的声音。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嘴吗，克莱恩医生？”赛里斯问。

稻草人aka乔纳森·克莱恩动作一顿。他转过，发现来人已经自己打开了门，不再费心去染金发的青年立在门，看上去与过往的数年里已经有诸多不同，说话的语气也比往日冷淡，不过依旧礼貌。

【成就面板】

他退了模拟。

【已保留记忆：无】

【“the fatu”：有人已为世界编织了命运。无可违抗。无可改变。】

可我只在半个小时前对小丑说过要找你！你所谓的消息渠该不是说小丑吧？

也比以前得多。

【冒险家lv1：你迎着风浪，前往未知的远方。】

他最近几次见到模拟系统里的小丑——他修改世界的那次、坠落世界外的那次、上次和这次，都是如此。

去吧。他想。去你该的事，别被困在这里，小男朋友。

数暂时还够用。

他转，面对稻草人，听到稻草人说：“我确实在找你，瑞安，但你是怎么知的？”

清晨，穿着黑大衣的青年穿过走廊，他没面，也没用任何东西遮掩面孔，就这么平常地走过，全然不在意罪犯们打量的目光。

“我找你什么？”稻草人扔他的研究，冷笑，“听说你失踪很久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瑞安。”

偶尔有恶意的视线飘过，他也只冷淡回望，并未放慢前行的脚步。

他礼貌地问：“你找我吗，克莱恩医生？”

赛里斯停脚步。

谁知发生了什么？稻草人并不关心，反正人总会在某个瞬间大的。

他们之间隔了太远太远，那是时间被无限拉的距离。

小丑刚才说……克莱恩医生在找他。

“那很好。既然你没有在找我，我就走了。注意休息，克莱恩医生，我想现在没什么需要你通宵的研究吧？”

【武大师lv3：你已拥有熟练使用这世界上绝大多数武的能力，并且在任何一样武的技艺上都称得上炉火纯青，除了那些极个人彩和特定风格的武。】

没什么好关心的。他收回目光。现在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如果有，那只能是概率学上消灭不了的可能。

该想想办法了。

“我有我的消息渠。”赛里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