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难。”赛里斯回答。

【双面人正在策划他几年来最大的一场行动，他和他的黑帮已经占据了这片区域，而蝙蝠侠正被正义联盟的事务绊住手脚，在哥谭的只有罗宾，还有几个其他义警。】

【不过在实际行动前，他得杀死你，你为他带来了太多阻碍，就像一个混迹于司法系统的蝙蝠，或者说，过去的他自己。】

【但他失算了。】

【你收起伞，折伞面，与双面人以及他的帮派成员战斗。黑帮们震撼地看着你——谁t用撬当伞柄？！】

【你想，当然了，在近混战的时候，撬可比枪好用多了。枪需要填充弹，但撬不用。对了，这撬还是用法从红罩那里抢的纪念品呢。】

“我可能不是哥谭最好的一任检察官，也排不上前十，但应该是最能打的那个。”年轻人对自己的定位有着清晰的认知。

就跟布拉德利说的一样——你能当着检察官是因为你能力有多、背景有多大吗？不，我看只是因为你最耐杀，前面那几个都死了，司法不得不让你上。

好在他能力也及格，对于怎么跟人打也有经验，不是跟普通人、商人、政客还是恶。所以布拉德利每次都是嘟囔几句，然后继续为他跑。

他敲了几个帮派成员，看向不远的双面人。他说：“您该为我兴，哈维先生，我走不上你的老路了。”

“但你选了一条死路。”双面人说。

【罪犯总有罪犯的法，疯总有疯的理，双面人早有针对你的计划，只是他没想到能用上。他绑架了检察官办公室的人，布拉德利、塔尔、乔维安以及你的几个助理，告诉你，你可以选择扔个币，或者让他们活来。】

【你拿起那枚币，特地多端详了它几——好的，一枚正常的币，没有机关，也不是两个正面或者两个反面，哈维先生在这方面总是公正的。】

【你看了看时间，说：……好吧，但我需要先见到他们。】

“不，孩。”匆匆赶回哥谭的蝙蝠侠住了他的肩膀，说，“那只是个陷阱。”

无论选择哪一方，你都会失去最重要的一样东西，那或许比生命更为重要。

赛里斯回。

他刚成年，现在看布鲁斯——特别是作为蝙蝠侠的布鲁斯还得抬，作为同行者他们已经合作了一段时间，但他相信，这个世界的布鲁斯并不了解工作外的他。

他挲着那枚币，说：“也许哈维先生说的对，蝙蝠侠，有时候我们应该选择……不得不与黑暗为伍。”

蝙蝠侠不赞成地看着他。

笑容现在了双面人的脸上。

双面人说：“他还年轻，不该跟我们一样一撞死，蝙蝠侠——”

币叮当作响。

赛里斯攥住了那枚币，将它随手掷。它准确地落了的隙，消失无踪。

年轻的检察官笑了一：“所以我叫了人来。”

一刻，双面人接到了手的通知，哥谭几个平静的势力忽然发难，原本的生意伙伴失去联络，绑架的人消失无踪，阿卡姆疯人院的同行们向他发来嘲笑。

黑帮与利爪将这里团团围住。

影里，有个大的金发男人走来——他叫阿尔维德，是哥谭另一个黑帮的老大，此刻他穿过人群，重新为年轻的检察官撑起了伞。

闪电划过天际。

“黑暗……我不是很喜这个词，我更喜秩序、平衡与公正。但如果你想问哥谭地真正的老大是谁，我可以回答你。”

双面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是我啊。”年轻的检察官笑起来。

【事后蝙蝠侠不赞同地看了你很久，因为你不但摇来了黑帮和利爪，还叫来了刺客联盟。】

【谁让哈维联合奥斯瓦尔德搞了个大计划？他们甚至得到了阿曼达·沃勒的支持，这才是你最担心的：国政府的手。要知，哥谭可以是哥谭人的哥谭，蝙蝠侠的哥谭，或者你的，但不能是被标注好的犯罪乐园。】

【在布拉德利担忧的目光，你被蝙蝠侠一把扛走，去淋雨的天台上谈话。】

蝙蝠侠对赛里斯说：“我知你跟法有关联，你的家族在上世纪曾是法的有力支持者，但黑帮——”

“那是我哥哥，而且我们平时没有联络，不然你早该发现他和我的关系了。”赛里斯没找到躲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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