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没能扑腾起来，掉在了地上。

【砰。奥斯瓦尔德死于哥谭的雨夜。】

【战斗结束在黎明。其他罪犯制造的事故引起了蝙蝠侠的注意，他不得不放弃你，去阻止爆炸的发生。】

小鸟歪歪，完全不理解他在说什么，但还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人的手很温，总是带着苞谷或者植的味。

“我当时应该对奥斯瓦尔德说‘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父’，这样我就可以拿到一个成就。”

“奥斯瓦尔德，我很失望。”

【奥斯瓦尔德终于试图杀死你。】

略的声调让企鹅人猛地停住话语，但很快他又开始懊恼，他看向那个年轻人，发现对方真心实意地叹了气。

是的，在企鹅人看来，那就是闲聊。

【你还没说话，阿尔维德又说：但我可以试试。】

“奥斯瓦尔德。”

【你说：再见。】

年轻人也看向他，暗沉的蓝睛里泛着冷光。他说：“我从不说谎。如果你能一直相信我，哪怕假装相信，我都会让你活去，建立你的帝国，奥斯瓦尔德。”

“啾？”

“啾……”

【可当他真正这么的时候，最令他恼火的不是他没能立刻杀死你，而是你一直在等他。】

【那天蝙蝠侠抓到了你的尾，你们在雨夜里战斗，于彼此上留伤痕，不亚于刻命运的符号。蝙蝠侠愤怒于你杀死企鹅人的事实，你本想说是奥斯瓦尔德先要杀你，不过事已经发生，你和蝙蝠侠也是第一次见面，没有辩驳的必要。】

【阿尔维德来接你回去，你趴在他肩膀上，抱怨说布鲁斯手太狠了。阿尔维德听了两句，说：他是系统锁定单位，我杀不了他。】

【你用靴踢了踢阿尔维德的。你说，阿尔维德，也没必要这么哄我开心。】

赛里斯摸了摸小鸟的羽，看向冰山俱乐的方向，知有人会比他更等不及。

【你早就学会了走一步看三步，因此你准备得比他更多。奥斯瓦尔德最终还是死了，临死前，他躺在地上，看着你的脸，以及你衣服上的那只蝙蝠，他猛然醒悟：你！你是蝙蝠侠的——】

阿尔维德路过，看到那只鸟，伸手起了鸟的翅膀。

【你成为了哥谭地势力这张蛛网的中心。你尝试理解它、控它，或者，改变它。】

【但你对理这样一个商业或者非法易集团实在兴致缺缺，你之所以维持它，只是因为如果它立刻崩塌，哥谭将会迎来一段极为混的时期。好在阿尔维德愿意为你各琐碎的工作，将它瓦解、分化，变成暂时掀不起风浪的小单位。】

【你成为了一个哥谭人人都知，但也人人都没见过的角。平时现的人是阿尔维德，他为你理一切，而你会短暂地在沙发上发呆，然后继续发掘哥谭地的脉络：帮派、商会、资本、贵族、法、学派、研究所、地脉……一切。】

【他心策划、准备，将所有的怒火都发在这一场行动上，势必要置你于死地。他受够了——他早就受够了，受够了有人踩在他上的生活，偏偏这个人知他所有的秘密，他的弱，他的把柄，他绝不可能容忍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你发觉以这张网的混程度，想让它变好简直是天方夜谭，好在有蝙蝠侠，他理不顺这张网，但完全可以戳破它，让它无法运作……可你永远也无法用光杀死蜘蛛。】

黑鸟在上空盘旋。

“啾啾啾？”

【临行前他看向你。你只是站在原地，也抬看他，在那一刻，你们都默契地没有动手。】

赛里斯对着小鸟说。

“我后悔了。 ”

小鸟扑腾起来，但阿尔维德一放开的意思都没有，对赛里斯说：“它胖了，应该多去飞一飞。”

“失望？该失望的人是我！”企鹅人挥动着拐杖，吐一个个气急败坏的词，“这么多年来我甚至不知你的名字，你对我的‘帮助’不需要你付任何东西，你只是享受着控别人的一切——以及蝙蝠侠！”

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小的年轻人在笑，语气里没有半分失落的意味，只抬手放飞那只小鸟，随后跟他闲聊。

【你很少再现，但哥谭从未忘记过你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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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接了奥斯瓦尔德的帝国。没有人对此提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