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应该早知这些，至少不该是一切都无可挽回后。”赛里斯说。

哥谭的夜晚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夜巡的工作也在安全线，斯芬妮去快餐店买了两份搅局者餐，然后坐在屋上等夜巡中途饿了的卡珊德拉来找她。

【那是你最后一次见他。】

……

她转，在迅速接近的警笛声中消失在了夜里。

他知上一次模拟最后的评价，“重构的世界不会有你”。他无法被时间折叠。

拟启动。】

【你等待提姆回来，但始终没能等到，直到你在某个时刻见到康斯坦丁，他看了你十分钟后，说：你等的人回不来了。一旦他回来，要么他死，要么你离开。】

赛里斯说，他并不知。

【已保存记忆：无】

“你问我？好吧，有人把时间变得七八糟，就因为他想阻止一些本该发生的事。他走了，没能回来——现在到你了，赛里斯，到你把事变得更糟了。”杰森的语气里甚至没有愤怒，只是平静，他以跟以往不符的平静来说这些话。

……

【杰森嗤笑。】

“他在变好。”卡珊德拉说。

【正在生成词条……】

【……】

“而你知为什么你的参与会导致时间崩塌。”在那个瞬间，杰森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模样，将一个锐又拥有直觉的他从残破的躯壳里重新解放。但也只有一瞬间。

“……”

【结算奖励：黑夜数 9，时间的折痕（普通纪念品）】

【你尝试在混的世界里重建秩序，即使这是一项无比艰难的工作。你暂时离开了正义联盟，他们都知你在什么，但大多数人都对这场征途保持了沉默。】

“没有，”斯芬妮把夜宵递过去，嘟嘟嘴，说，“他已经不穿那制服，也不黑羊了，我找不到他现的痕迹，只有神谕能。”

9月17日。哥谭。

【你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什么时候会发现，但你知他总能看到这段话的。以及——你猜，如果没有你，提姆会让事变好，他能到这个。】

【模拟启动。】

杰森平静地说：“得了吧，你常年在正义联盟，甚至没怎么回过几次地球，我都怀疑你去当绿灯了。你以为蝙蝠侠（提姆）没尝试过通知你吗？每次他这么的时候，时间就会崩塌，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选项。”

【评价：a】

【备注：……能撑到这次才加正义联盟算你厉害。ps但我真没想到你愿意穿上布鲁斯的披风。】

【……】

【已兑换成就：“蝙蝠侠·pyer2”、“正义联盟”、“时间禁行者”、“心理学”】

斯芬妮当然知：“是的，他在变好，他换了个份参与义警活动，行侠仗义、惩恶扬善，就跟我们一样！但他现在的手我完全追不上了……啊，对了！我从神谕那里听说了他的新代号。他现在叫——灯塔（pharos）。”

“我知红罩在找他，但，”搅局者眨眨，“我是不会告诉你们他在哪的。”

“你问黑羊？”搅局者在夜巡的时候被倒地的罪犯叫住了，他们询问她关于黑羊的落。

【几年后，你死于混折叠的时间，或者说那不是死亡，只是离开。临走前，你给提姆留了言，说：迎回家。】

但卡珊德拉问了她同样的问题：“你有见到他吗？”

【……】

“我们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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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黑羊，有人正在找他。”罪犯们说。

【……】

但是——

毕竟搅局者说过黑羊是她的搭档，这句话通过某个秘密渠大范围传开了，因此搅局者很有可能知黑羊在哪里。

【你本来没想接手的，但他们叫你回去的时候，好像一切都了——家族、哥谭、世界。好吧，你会接过蝙蝠侠的披风，暂时的，只能是暂时的。】

斯芬妮说到一半有生气，但很快就自己转移了话题。她很擅这个，而且也没必要为此生气。月光的金发女孩张开五指，将手掌伸向哥谭的黑夜。

【反正你得知一切的时候都已经晚了，事全变得一团糟，布鲁斯死了，提姆也消失了，而杰森拖着半条找到你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摆烂的气息，就在一个月前，你得到的消息还是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