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你们很快就会见面，不然你们为什么能一路同行——因为你们的目的地就是同一个。】

【在相隔一天后再见到的时候，夜翼看起来有心梗，而你神如常地跟他打招呼，说：午好，异世界的男朋友。】

【迪克幽怨地对你说：如果不是在这场合听到这句话，我会很兴的。】

【为了补偿他，你决定帮他完成他的目标，反正你从未站在任何一方的立场上。没有人请求你，没有人雇佣你，你在旅行，也在修行，你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

【你需要力量。】

【不是喊号就能变的力量，也不是控神奇与神秘的力量，只是最普通的、最实际的经验和技巧，那是属于普通人的力量。任何人都可以时间和努力去得到的东西。】

【……你知布鲁斯正是这么的。】

“那听起来很奇怪，”迪克坐在地上，一边翻动他们不得不架起来的简易烧烤架，一边吐槽他的同行者，“你只是要变，却没有任何在这个世界想的事。”

“也许我会想掉我的前一任老板，但很遗憾，他还没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华说。

是的，即使他跟西瓦女士走了，与刺客联盟站在半敌对的立场上，大老板也没派人来暗杀他，足以见得【恶之首的认可】这个成就的金量。他怀疑自己现在去刺客联盟还能立刻拿到拉尔斯给他的黄金offer，理意义上的，可能还镶嵌着宝石。

不过他并不缺工作，或者老板，现在他去哥谭、大都会或者布鲁德海文星城中心城都能找到一份很不错的工作，薪会很，老板要么好说话要么好背刺，他很喜。

但那暂时不是他的人生规划。

“你还有过老板？”迪克上打量他，开始想自己是否在哪里听说过一个这样的人，或者能容纳这个人的组织。

好吧，看来迪克是真的不认识他。华想，他还以为提姆知了就等于其他人都知了呢，或者提姆在这个时候在忙……又或者，跟家里人关系不太好？

他没有保留过去的模拟里这个时期的记忆，翻记录也没找到相关的东西，最后叹气。

“有的，老板把我从小养到大，想让我辅佐他的外孙，完成他毕生的理想，但我背刺了他两次。”

“我猜他不是什么好人。”迪克很快接话。

“当然。”华笑起来。

【你跟迪克告别，他快地跟你挥手，说希望你们还能再见——很快就再见也可以。你说这次大概不会了，他朗地笑起来，你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在继续旅行的两个月后，你见到了布鲁斯。在西瓦女士那里，她联系了你，说你的一位“师兄”在，你很喜用这称呼，她也乐意这么去开玩笑。当你到的时候，你看到的果然是你意料之中的那个人。】

【布鲁斯是以蝙蝠侠的份来这里的，他看到你，视线在你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帮忙？”

“是的，你要去吗？”西瓦女士问。

“如果事已经到了他来找你的地步，我没必要拒绝。但正义联盟好像没遇到什么危机。”华说。

西瓦女士问：“又是你的消息渠？”

华很简单地回答：“我在正义联盟有朋友，他不会跟我说发生了什么，但如果真的有麻烦，他就没时间跟我聊天了。”

这是比任何通知和警报都来得准的报渠。

【西瓦女士说蝙蝠侠不是喜找人帮忙的人，是她想手这件事，叫你来也是因为你跟卡珊德拉很熟。卡珊德拉会来，所以她想你或许会兴趣。】

【你同意了，跟西瓦女士和蝙蝠侠一同踏上了旅途，并在黄昏的河岸旁前行。】

【期间你们说了几句话。】

【蝙蝠侠问了你的发和围巾。你说发是因为有段时间住在山里，没有剪的必要，后来就习惯了，至于围巾，那是卡珊德拉小时候送给你的，你一直带着。】

【虽然是卡珊德拉有次意外带回来的，但她给了你，你就当是礼了。】

【分别的时候，西瓦女士看着他的背影，对你说：你对他好像很特殊，华。】

“是啊，他是我父亲。”青年双手揣在衣服里，用非常平稳的语气说。

“啊？”西瓦女士猛回。

“我没说过吗？”青年也转过，有惊讶的表，但西瓦女士很清楚这小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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