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匆匆跟上，望向已经走去的红罩。他只看脚步就能判断老大的心不怎么好……或者说，相当不好。

三个小时前他知老大在找人，就跟老大说他见过“老大的男朋友”，老大都懒得反驳他了，然后他们一路找到这个叫西德尼的瘸，可到现在还是没见到“黑羊”，老大的绪也可见地越来越烦躁。

“老大这是要去哪？”卢卡斯小声问。

那个叫西德尼的男人什么都不知，反复说人只在他这里待了半晚上就走了，而且看起来不像撒谎。更何况他是个瘸，跑都跑不了的那。

另一个帮派成员压低声音，对卢卡斯说：“可能去找蝙蝠侠。”

“什么？蝙蝠侠？”

“如果哥谭哪里有人失踪，而且谁都找不到，只有一个人能找到他，那这个人——就是蝙蝠侠。”

看看吧，这就是哥谭的蝙蝠侠，蝙蝠侠的哥谭，红罩找不着人了都得去问蝙蝠侠！

此时的红罩：（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忽视搅局者打的招呼）（踹一脚蝙蝠路灯）（给红罗宾打电话）

他严肃地说：“红罗宾，我觉得他只是不想见到认识的人，但还愿意接陌生人。”

红罗宾在电话的另一打着哈欠，回答的声音里还带着鼻音。他说：“所以？别告诉我你准备从阿卡姆雇人去确认他的况——虽然他确实很糟糕。”

红罩问：“你见到他了？”

红罗宾回答：“不，黑蝙蝠说她从杀手鳄那里听说了关于黑羊的消息，黑羊的状况很不对，老实说从心理侧写的结果来看，他现在有走向偏激了。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你要找他，我会说ok，还能给你提供一帮助。”

红罩说：“好极了，帮助，小红，我就知你会帮我的。”

“嗯……嗯？”

红罗宾警觉地拉了声调，虽然红罩一向很少对自己人玩战术（然而事实上杰森很乐意制定计划、实施和用非暴力手段解决问题），但他本能地受到了危机。

他问：“你要我帮你什么？”

红罩悠悠回答：“帮我去见见他，我是说，卡洛琳小。”

提姆·德雷克沉默了两秒钟，猛然挂断了通讯。他不！早知杰森找他帮的忙是这个，他就不接了，他最近有无数事要忙，还要调查蝙蝠侠在什么！红罩，你别添了啊啊啊！

……

公寓。

乌姆盘坐在地板上，额前被扣环束起来的一缕发被风得晃来晃去。

米泽尔叼着汉堡盯了她半晌，在赛里斯耳朵边小声嘀咕：“你嘛让她留啊？”

赛里斯回答：“就算我不同意，乌姆也会跟着，就跟你一样。”

听前半句的时候米泽尔还想继续嘀嘀咕咕，但一听到后半句，他就悻悻地把话都咽了回去，只嘟囔两声：我跟她又不一样，我特别好……

好好好，你特别好，刺客联盟坏。

赛里斯本来想对米泽尔说你都是个上要拿到博士学位的成年人了，但他又忽然意识到米泽尔的实际年龄才十岁——甚至可能不到十岁，所以最后他还是无奈地安抚了半氪星人。

等到这顿磨磨蹭蹭的夜宵终于吃完，赛里斯对米泽尔说好了，你该回去睡觉了，米泽尔大惊失，指着乌姆问：那她就留在这儿？！不行！

赛里斯说应该不……他看向一直安静的乌姆，乌姆很自觉地表示她去屋。

米泽尔说那也不行，我要在这里守着赛里斯！

赛里斯想，行吧，一个两个都是完全没有侵犯隐私概念的监视者和跟踪狂，他早该知的。

让他想想蝙蝠侠平时是怎么吓唬氪星人的……赛里斯面无表地抱起手臂，就这么看着米泽尔，一言不发。

米泽尔：“……”

米泽尔缓缓缩回去，说：“好吧，我明天要去跟新的导师见面，先去休息了。”

他小心翼翼地门，不放心地又回看了一利落地翻窗去的乌姆，关门后倚在门上认真思考了五秒，最终决定今晚他就飘在赛里斯房间门睡了！这样一旦有什么况他就可以立刻冲去！

完全能听到人本没走的赛里斯：……

算了，就这样吧，真不知不够安全的人是他还是米泽尔。

他看起来有那么脆弱吗？要不是限制，他现在都能跟蝙蝠侠打一阵！

赛里斯坐在椅上，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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