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发生了变化, 如他所愿。那——代价呢？他甚至无从去想象。

修改

海莉也了迪克的脸，随后抬起来看着赛里斯，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问：他为什么不醒？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赛里斯还没反应过来。

刚才那是错觉吗？还是说，现在只是他同样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有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赛里斯睁开睛，看到康斯坦丁就在他面前，说：“你不能再这么去了。”

赛里斯指了指自己。

迪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发现他没有反应，就站起来，把脸凑到他面前。

“我？”

“……”

康斯坦丁重新打量着赛里斯……好吧, 看来这小孩对自己了什么还一无所知。

他不知。

咔嚓。

他记得，他当然记得，可是他记得刚才他看到的已经是迪克的尸！他甚至在想应该怎么告诉布鲁斯这件事，抱着迪克去哥谭，说“嗨蝙蝠侠，我带来了你的两个儿，一个是活的，一个是死的”？

最后赛里斯坐在桌前，翻开他的笔记，可他刚刚过完今天，笔记里当然什么都没写。他对着笔记沉默很久，闭上睛，想找到他当时的觉。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声音，可能是幻觉，但如果不是呢？

他垂手，如往常般笑了一, 对康斯坦丁说：“好吧, 看来我也有法天赋。”

这不是法、不是科技, 是更可怕更本质的东西, 而更可怕的是, 有人使用它的时候跟呼一样简单。

他不知哪个才是他所的“现实”。

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从雨声背后响起。光从正上方跌落，满地都是命运的尘埃。

这并非“错误”，但是……本来，本来不必发生什么事！

，赛里斯想，他应该来找迪克的，迪克——迪克本来不该死在这地方！迪克才二十二岁，甚至没活到他们在现实里相遇的年纪！迪克·格雷森！

“……”

他向黑暗伸手，好像能抓住什么——

“赛尔？”

如果——如果我今晚去接了迪克，如果我跟他一起夜巡，如果我不是一定要遵守约定的安全时间而是早去找他的话，迪克就能活来！

康斯坦丁说：“字面意思, 你‘修改’了这个世界。这可能比你能想到的任何况都要复杂——以及简单，因为你不是行了‘扭转’或者‘重塑’，又或者‘覆盖现实’，你只是修改了它。就跟拿电脑敲几个字母一样容易。”

他们本来能回家的。

迪克说好累啊，今天碰到那么一堆人，幸好赛尔来接我啦，不然真有可能会栽在那里。

你确定你是在说我？一个没有法没有超能力没有黑科技的普通哥谭、呃，现在是布鲁德海文人？

“赛尔，你已经神好一会儿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记得。”赛里斯说。

康斯坦丁回答：“你修改了世界。”

赛里斯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现在迪克还活着。

哈。

咔嚓。

“如果可以……”

赛里斯低着，抱着迪克已经冰冷的，忽然到了一温，是海莉在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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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起神来，跟迪克过完了这个纪念日，最后迪克摸摸他的脑袋，说你发烧了，赛尔，先去休息吧。

“迪克。”

康斯坦丁放开赛里斯的手腕, 说：“当其他人问你的时候你可以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说都行，但现在我们赶时间, 赛里斯·韦恩——不，那不是法，如果法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of urse，你。我甩开那群疯来找你总不是为了开晚间茶话会，孩。”

康斯坦丁没烟，甚至没穿他的大衣，显然是匆匆而来。

迪克死了，他没记错，他还记得尸冰冷的温度。

他迟缓地抬起，看到迪克坐在餐桌旁，桌上是他好的晚餐，现在的时间是他记忆里的十分钟前。

康斯坦丁就这么看着他。

赛里斯跟康斯坦丁对上视线，半晌将目光挪向了一侧。他知，他当然知——在康斯坦丁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知事有多坏了。

“终于回神了？”迪克托着脸，说，“你还记得吗，今天是我们认识四周年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