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重的拳2

“那对不起了。”

他们都很清楚这件事：只要有了怀疑的苗，日后怎么填补都没用了，更不用说迪克真是混来的。潜游戏到此为止了，迪克，要么叫人来，执行你们可能有的“最终计划”，要么就暂停这次的潜活动，快回布鲁德海文当你的夜翼。

“……？！”

【名义上的，或者实际上的，反正你清醒的时间里99都在研究，跟以前没什么区别。每当你从工作中回神，看到迪克的侧脸，你都知——你们该走了。】

【而且就算没有迪克的事你也准备走，因为再待去，夏洛特·斯塔尔当年没能完成的研究就要在你手里有结果了。】

迪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这句话。对一个愿意被欺骗、被利用，但不愿意被的人。

迪克给了赛里斯一个温的拥抱，在即将分别的时候，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问他。

【但——了意外。】

【几天后，有人攻击了实验室的防御系统，迪克的份彻底暴，但在离开前他冒着危险来找你。你告诉他，研究资料和逃跑路线早就放在了你给他的礼里。】

这个人总是这样——迪克想，s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在没什么表的脸面藏了几分恼怒，而且这份绪只针对他，可他到现在都没摸到对方恼火的源。

像是在恳求，任何人看到这幅景都很难升起拒绝他的念。

【佩斯利博士对你和迪克的恋关系颇有微词，她对你在研究的关键时刻去浪费时间恋很不赞成，但你知怎么才能说服她——实验失败、焦躁、不安、愤怒、极端绪，然后见到男朋友就会好，ok，多来几次她就会闭嘴了。】

“要我提醒你我是个二十六岁的成年人吗？”赛里斯一边低记录，一边说。

【他轻松把你打，扛起来，带走了。】（摘自《只上班不锻炼的危害》）

可s只抬了，就以平静而寡淡的语调说：“你可以利用我，但别想跟我谈说。”

“我没说这个。”

【这个世界可以结束了。你准备等他走后就炸毁这个实验基地。】

【迪克不知在想什么，他不走了！】

迪克·格雷森诚恳地问了这句话，在说完后，他不意料地从黑发科学家的脸上看了几分恼火。

他跟迪克对视。

赛里斯看迪克没反应，轻轻踢了踢迪克的，说：“给反应。”

“他们不敢在我的卧室里安装监控设备，因为我会睡不着。我要说的是——这个拙劣的谎言只能保护你几天，你该离开环状实验室了。”

如果是原本世界的话，那确实。但——无论年龄还是心理年龄，现在都是我更年一，赛里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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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说你意外地很懂人。】

“那肯定不是你的真实年龄，你绝对比我小。”迪克非常自信地说。

迪克终于开：“就不能是真的吗？”

他小心试探。

【迪克不信任你，这理所应当，以你的份本来也不应该信任他……你知是你潜意识里对他的偏、信任和保护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他有目的地接近你，你给了他回应，由此无法回。】

相当脆、快速的回答。好像说这句话的时候本不需要思考。

他对s说，我承诺过带你离开，去看外面的世界……实际上他随时准备把这个人打。

“什——么？”

“……”

“那样不好。”

【你被绑架了。】

【你要被他气死了！如果你知他来这里找什么东西，你现在就可以给他双手奉上然后对他说大哥你走吧我求求你走吧，可他不说，他怎么都不说。】

“……怎么利用都可以？”

【你被你父亲的养迪克·格雷森绑架了, 他徒手把你敲带实验室，还因为第一次没打好打了两次，你只来得及往他背上锤了一，人就昏过去了。】

【你记忆的最后，是迪克好重好重的拳。】

赛里斯叹气。

“……”

“你真的不想跟我走？”

【你们开始恋。】

“嗯，我有我的计划，所以……”

“可以。”

“就不能真的跟我恋吗？”

他坐起来，先往卧室四周扫了一圈，才把目光放到迪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