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迪克和杰森正在蝙蝠的角落里探。

他又转回去，对杰森说：“布鲁斯说的对，迪克还没成年，他甚至准备去上大学，但我可以收养你，你要跟着我吗，杰森？”

赛里斯张开手臂，把杰森抱起来掂量了一，说：“喜吃什么？今晚你可以餐。”

【杰森很好奇你。比起小时候活泼开朗什么都问的迪克，杰森更擅观察、分析，得结论，也许这是在犯罪巷生存的某技能。你知他在韦恩庄园里其实不是那么自在，但这只是暂时的，他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新的生活。】

【没有人回答你。】

在宽厚而温的怀抱里，他听到布鲁斯的声音：“我答应过你，不会让你为我复仇。”

【你答应布鲁斯考虑一些别的计划，比如说去正义联盟差一段时间。那里正需要蝙蝠侠，但也可以是蝙蝠侠很少面的第一个助手……至少克拉克看到你的时候松了气。】

他们两个对视。

布鲁斯拥抱了他。

迪克摊手，说：“这不是问题，布鲁斯，当年小法也差收养了我。而且我上就成年了，足够收养杰森。”

赛里斯熬了个通宵，正在沙发上打哈欠，他赤脚踩着地板到杰森面前，面对刚刚被捡回来的小孩。

迪克小声对他说：“这是小法，这个家里真正的老大，蝙蝠侠（在晚饭上）都得听他的（虽然他总是纵容布鲁斯）。”

【在工作完成后，你去神奇女侠那里住了几天，回来的时候还给杰森带了礼——杰森喜神奇女侠，你当然知。】

【布鲁斯沉默地坐在蝙蝠的椅上，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关于杰森葬礼的新闻。就在你回来的前一天。】

赛里斯伸了个懒腰，说：“新人特权，布鲁斯，你的餐权次再说。”

“没有，就像你从不打算卸任蝙蝠侠，布鲁斯。我会陪你到最后的，如果你先于我死亡，我会接过你的披风，放心，我在义警这行还是有经验的。”赛里斯说。

“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跟你准备晚餐的时候，一边笑一边跟你摇，你叼着饼说：这样不好吗？家里会变得越来越闹的。】

“这就是问题！迪克，你不能——pharos，快迪克！”布鲁斯回大叫。

小杰森被迪克带到自己的安全屋洗了个澡、换了衣服才来的，但很显然，在面对三个义警的时候，他显得有张。小杰森和普通小孩不一样，他张的时候，展现来的多半是攻击，只是他知不该将这些指向义警们。

【你回到哥谭，推开韦恩庄园的大门，说：晚上好，我回来了，我给你们带了礼——杰森呢？】

赛里斯慢慢收回手，跟布鲁斯对视，过了很久，他才说：“抱歉……”

【那天韦恩家爆发了一场家战争。】

“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布鲁斯。我不会跟迪克一样离开你的，而且迪克又不是不回来了。”赛里斯趴在蝙蝠侠的椅上，跟他一起看迪克要去的学校的资料。

他们两个还拍了照片，这张照片最终被挂在了蝙蝠的墙上——非常显。

“……”

杰森更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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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却说：“未来——我在说更久的未来。你从未想过你可能有其他生活？”

赛里斯死死抓着椅，呼，他扳过布鲁斯的肩膀，看到布鲁斯的脸，一张沉淀着痛苦、悲伤和懊悔的脸。

【布鲁斯对你带他去这些地方有些意见，但迪克好像很乐意他的新弟弟接任罗宾，所以布鲁斯只是在生闷气，并冷酷地穿着蝙蝠战衣在蝙蝠等你。】

布鲁斯本来安心坐回去了，现在不可置信地睁大睛：“不是说好了今晚由我来——”

时间试图阻止这件荒唐的事：“不，不不不，迪克，你甚至还没成年！”

【你没去上学，但你从今年开始在哥谭大学申请学位了，你在韦恩集团的研发门跟卢修斯搞了不少研究，完全能凭借你自己而不是韦恩家的优势拿到几张证书。】

【有一天，他问你：你呢，pharos，你期待过什么样的未来？】

【所以你有充足的时间来陪杰森读书、训练、逛街，甚至逛阿卡姆。】

“布鲁斯！布鲁斯！他为什么死了，杰森为什么死了！你不是向我保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