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亲生父亲。”

只比他大两岁的黑发少年扔了撬，踩着地上的人，正翻看他们上的证件。刚才就在杰森面前，赛里斯随手放倒了这几个成年人，动作脆利落，就好像电视剧里的超级手……

“真的没有。”

杰森：对不起是我太轻看你了，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呆）

“没有。”

西德尼说：“你担心他什么用啊！莱恩好歹还学过两招，而你只是个小孩！听我的，这么危险的事别逞了，不然一代化学天才就此陨落，我可赔不起……起？”

赛里斯说不是，但我父亲是。

在昏过去前的最后一秒，西德尼听到少年说：“忘了说，我在战斗上也是天才。”

“什么？那莱恩……”

【你从夜等到白天，没能再联系到莱恩，于是你决定去找他。西德尼尖叫着拦住你。】

【你摸了摸衣服袋，里面有块糖，你顺手递给了小孩，说：没事，我去杀几个人，很快回来。】

“别犯傻了，赛里斯，那群人都带着枪，我听到他们在找你和莱恩了！要是被他们抓到——”

杰森把眉拧成一团。

“我就掉他们，顺便给你带晚饭回来，”黑发少年回，“你想吃什么，杰森？”

赛里斯回答：“他是哥谭反偷胎专家，如果你哪天偷胎的时候被人当场抓获，那你遇到的人就是他。”

【当时你们的研究已经接近完成，但数年前追杀你们的人终于找到了你们。被发现后，你们原本躲在家里，可莱恩接了一个电话匆匆门，就再也没有回来。】

“真的没有？”

西德尼：……

赛里斯的回答异常平静：“没有，我比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清醒。”

“哦，原来是你——”杰森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等等，莱恩不是你亲生父亲？”

【你把西德尼先生扛回到床上，还贴心地给他盖好了被，并从他家拿了一结实的撬。】

反正以他现在的程度，同时对付几个成年人跟喝一样简单，当然，前提是普通对手，不能是蝙蝠侠。

“我担心他。”黑发的少年把散落的文件重新堆好，用杯压住，走到西德尼面前。

事应该这么发展吗？不应该吧！不应该啊！你只是个柔弱的小科学家啊赛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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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扛起来的杰森迷茫地睁大睛，半晌说：“啊？”

他被少年随手打了。

【莱恩说快了，快了，而且他必须行这项研究，他有不得不研究的理由。】

几分钟后。

【十二岁，莱恩失踪了。】

十岁的杰森跺跺脚，说：“你肯定是疯了，赛里斯！”

“你不怕死我怕啊！求你了，在这里等莱恩回来吧，他只是去找他哥了不会有事的！那群人能杀到法尔科的地盘去找他吗？包不能的啊！他在黑帮那里比家里都安全！”矮个男人堵在门，生怕小孩趁他不注意溜去了。

“嗯。”赛里斯拍拍手，把地上还没死透的人踢开，说，“但我还没去见过那个人。”

西德尼：莱恩！你快回来！这不是天才不天才的问题，我怀疑你儿是恶投胎！他很有可能不是人啊！莱恩——救救我啊——

赛里斯想，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杰森小时候这么的……天行空、童话。

【小孩目瞪呆，半晌追上来，扯住你。】

【门的时候街上的小孩对你说快跑，有人盯上你们了，他最近没见到你们，也不敢来提醒，有担心。】

只是想搞你的研究！你都被人追杀到这个地步了，还是在天天搞研究！你到底在研究什么？！】

【而且，他大笑，现在有我儿跟我一起搞研究了！】

可你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对你的亲生父亲很了解一样。杰森望着赛里斯的脸，揣测他的心，然后好奇地问：“你知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赛里斯，”他纠结地说，“你不会是跟什么恶签订契约，获得了力量但把脑搞坏了吧？”

他继续往前走，杰森扒住他，说你不许去，我不会放开你的；他就把杰森抱起来，脆扛在肩膀上，说：“也行，带上你也不怎么碍事。”

杰森慢慢挪过去，小声问：“你是隐藏在都市暗夜里的神秘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