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能力，单挑环状实验室会翻车几乎是必然的事。

这叫失忆？

杰森：？

杰森：。

不对啊达米安·韦恩！你不是说小羊是纯刺客联盟打生就在拉尔斯·艾尔·古尔手里的吗？为什么他跟我说他是哥谭人？！

当年的少年已经成了青年, 可柔的黑发与冷淡的表始终与过去相同。十四岁的杰森打不过十六岁的小羊, 十八岁的杰森照样打不过现在的瑞安。

杰森气得手都在抖，看着就要发作，站在他对面的瑞安若有所思，自言自语地说：“给我的诗？”

你知我付了多少努力才说服自己你是文盲看不懂字不去找你算账吗？！

必不可能！

杰森：“就算你学了英语也……”

杰森盯着瑞安，啪的一声拿起桌上的枪，对准了瑞安，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他？！”

“所以你当时……”

但这次，已经没有回的余地了。

瑞安：“我假扮谁？”

瑞安：“我听得懂。”（英语）

杰森：“别装了, 你本不是小羊，当年他看不懂英文，把我写给他的诗送给了蝙蝠侠！他——”

瑞安：“……”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对瑞安说你不能待在这里了，我看到他们在通缉你，别的不说你又不会英语，连他们说什么你都听不懂，所以你先回刺客联……先回哥谭！剩的以后再说！

瑞安低看他，过了一会儿说：“抱歉，杰森，我不能回应你的。”

杰森：？

小羊还是这么。

他继续向前，一路杀去，本以为打到什么时候就会落败，却意外见到了炸开墙现的杰森。

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

不对。

十几秒后。

“是暗恋‘过’, ”杰森把“once”这个词加重了语气，“那是我刚从拉萨路池里来时候的事了, 还时不时疯着呢，你可以把那当鸟节，而你是杰森鸟的小羊妈妈。”

杰森闭上睛, 安详地想：摆了，世界的喧嚣已经与我无关。

这么认真什么？我都说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和你都成年了，你应该担心的是每次见面都要对我说一遍“羊属于我！我会把他抢回来！”的恶崽！

“自由”

【会翻车。】

后来我才知是你把那张纸条给了蝙蝠侠！蝙蝠侠不但知我活着，他还以为我们两个有一！他甚至想让我带你回家！

坏了，达米安！达米安，我们养的羊被人夺舍了！这不是洗脑不洗脑的问题，他这是被人替了灵魂啊啊啊啊啊！

“所以你喜我？”瑞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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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忘了告诉你，我是哥谭人。我记得你穿小短在哥谭上空飞来飞去的时候，也知你是杰森·托德，布鲁斯·韦恩的养。”

还不够，他需要变得更，才能万无一失。

杰森懒洋洋地不动, 还一把将瑞安拽了来。

杰森睁开一只。

现在你告诉我你是故意的？

杰森拉上他就走，期间从达米安那里得到了关于他现状的消息，得知瑞安八成失忆后非常震撼……因为他刚才拉走小羊瑞安的时候，瑞安也没反抗啊！

你特地给……他……他……他妈的蝙蝠侠当年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不是“你是谁”或者“杰森, 为什么”, 而是“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问说谁啊莫名其妙的, 他说“你的朋友，或者恋人”。

“继续吧。”

黑发刺客开始回忆那首诗的容。

哦，那是真的，可能死了那么几次。

杰森躺在地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在回：打不过啊，真打不过啊。

杰森：“你来这什么？不对，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瑞安：“我特地给他的，为了让他知你还活着。”

不你是不是小羊你今天都死定了！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敢作敢当……反正蝙蝠侠都知了！他们全家都知了！也就小羊自己还没发现这个事！

瑞安向他伸手。

瑞安就坐在他旁边了。

“闭嘴！冒牌货，我会让你后悔的！”

他往上看去, 一张熟悉的脸映帘，神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