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本能，还是利爪的本能？

血腥味在漫着浅蓝薄雾的空气里散开。赛里斯跟迪克对视，又低看自己，夜翼用的武是短，从一开始就不会造成多少伤害。

半晌，赛里斯垂着，说：“对不起，迪克……还有罗宾。”

他觉得有难以呼。

迪克抱着手臂，说：“你知就好。”

但不是因为这个。

在赛里斯回答前，迪克就说完了后半句话：“你应该告诉我们，而不是独自行动，赛尔。哥谭有很多你可以求助的人，和愿意帮助你的人。”

“但我可能会伤害他们，现在——”

“这不是你的错，听着，如果哥谭的反派们每次在街上投放化学质，被影响到的人都要负责的话，黑门监狱就得扩建到现在的五十倍大。”

迪克贴近了赛里斯的脸，观察赛里斯的瞳孔。况有不太好，迪克想，比他预想的还要不好。

他轻轻拍了拍赛里斯的后背，说：“放轻松，赛尔，我在这里。”

赛里斯依旧着脑袋，想排除掉他脑海里的痛觉和嘲讽的笑声，可他不到，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这些。最后他抬起，对上迪克的视线，轻声问：“夜翼，你看到我的睛是什么颜的？”

他把称呼换成夜翼了。

迪克想，这可能意味着什么，但赛尔的神状况很混，他不能确定现在的况到底如何。

他只是回答：“浅蓝——天空的颜。赛尔，我见过最好看的睛。”

那双浅蓝的睛里盈满了雾气，仿佛一团化不开的云。

赛里斯听到回答，多多少少松了一气。还好，起码不是从模拟世界里带来的小丑病毒，如果是那样，他现在就得预约阿卡姆老乡会诊。

脑海里的小丑正在反驳夜翼，说蝙蝠侠才拥有最好看的睛！只有蝙蝠侠！

赛里斯一时间没能分清这些话的来源，回答：“我也觉得布鲁斯——”

他说到一半，就突然停。

回答错了。

他不该回答小丑，他应该回答夜翼，回答迪克——夜翼就是迪克，就是理查德·格雷森，他早该想到的，韦恩家就是一个义警窝！

可是迪克刚才说了什么？迪克跟他刚才在说什么，他应该回答什么？

痛觉阻碍了思考，宛若断片的印象让他无法集中神，或许还会更坏。

迪克抬起手，放在赛里斯的侧脸上，只受到一片冰凉。

“不要想了，”他慢慢地说，确保赛尔能听到和理解他现在的话，“放轻松一，赛尔，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也有足够的力量来阻止你伤害别人。不会再发生什么了。”

他的声音里好像有让人平静来的力量，当然……除了小丑。

赛里斯小声说了一句话。

“什么？”迪克没听清。

“但你打人好疼啊。”赛里斯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

迪克愣了好一会儿，才说一个“啊？”来。他没有吧？他刚才一直是让着赛尔打的，前两次跟黑羊战斗的时候也有留手！他只是很普通地在战斗！

他谨慎地回忆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把人给打狠了，但就在这个时候，赛里斯又开了。

“抱歉，应该是试剂的影响，l试剂会放大官，药对冲会影响知，不是你的问题，迪克。”他说完，尝试站起来，差没站稳。

他踉跄了一，被迪克接住，于是他的目光就落在迪克拿着的匕首上。

“我以为你真的会刺来。”赛里斯说。

“怎么可能啊，赛尔。我不是‘他’，也不会跟‘他’一样，你比我还要清楚，不是吗？”

你只会透过我去看他。迪克想，他所梦到的那些零碎的、简短的片段，对赛尔来说，或许是漫的现实，和被剖开的心脏与灵魂。

“……”

“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赛尔，蝙蝠侠已经来了，他会解决一切。”

啊，赛里斯想起来了，蝙蝠侠在找罗宾，罗宾在这里，蝙蝠侠也会来。

罗宾、等等，弗雷德呢？赛里斯忽然想起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可能已经死了。”

“不，弗雷德不会死——刚才罗宾还在喊他的名字！他刚才还在！”

“可你拦住了罗宾。”

“可我……”

“赛尔。”

迪克的声音忽然传耳朵。比刚才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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