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我的份，”康纳抱着手臂，飘在半空中，说，“你有一封信在寄送的过程中丢失了信封，我在邮局看到了它，你在里面写有两个氪星小孩天天跑到你家玩，你觉得你需要一份氪星人饲养指南。”

赛里斯没说话。

“你为什么要拒绝他？”康纳问。

“那我还是喜哥谭，”赛里斯很快回答，“那里有太多我忘不掉的东西。”

康纳收回目光，说：“你竭力将你自己从这个世界推远，但你越是这么，就有人越想拉你回来。我不想说太多，你自己清楚。”

“他天天围着你转，就连乔也看得来他是什么心思。”康纳也坐来，坐在了赛里斯边。

他侧过，也看向康纳的方向。

【但你还是来了，来大都会散散心，来见识一这座你曾经认识的城市。】

【你在大都会度过的第一个夜晚，隔的大楼爆炸了，建筑碎片飞你的窗，砸碎玻璃，差砸到你脸上。】

【你门了。】

“当然，也有提姆，但提姆不会对我说这些，所以来说这些话的人是你。”赛里斯回答。

最后那封信还是被寄去了，他们在很远的地方找到了残破的信封，但康纳看了一寄信的地址：哥谭-阿卡姆疯人院。

【但你们到《星球日报》报社的时候，小记者克拉克·肯特正在飞快地赶稿，写关于超人报的新闻稿。】

“原因有很多，我不跟小孩谈说，也不能手他们家的事，以及，我只是——”

他开始怀疑提姆是不是跟新来的邻居有什么特别的了。听提姆说，蝙蝠侠也那样，这就是他们哥谭的特。

“我确实知，也知提姆的，但这不能代表什么……”赛里斯说，“我不会因此什么，比起你们——很显然，我相对普通。”

“那你可以在大都会创造新的回忆，别回去了，”康纳说到一半，换了个语气，“你每次都在噩梦，无论是午还是晚上。”

“你只是不知你还能活多久。”

【那个瞬间一位超级小飞快踹飞了钢板，然后跟你面面相觑。】

“普通地报个小仇。”

赛里斯跟康纳对视，发现康纳就只是来问这个问题的——只是这个。

康纳问：“你喜哥谭还是大都会？”

“谢谢你，康纳。”赛里斯说。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呢？”

“那你现在是在？”

【但没有人能脱离现实生活，他们需要一个现实的份……曾经作为“黑羊”的你对这再清楚不过。没有锚的义警，将逐渐失去他本拥有的某些东西。】

【你往前走，康纳就跟在你后，最后你停脚步，对康纳说：我真的很想假装不认识你，但你甚至不想伪装一你的份，康纳。】

【你把你的棉糖朋友们托付给了邻居，和康纳来到了大都会，你们来找小乔纳森。】

赛里斯想，午还好，有时候我午在山坡上睡觉，但晚上——康纳，你要不要再想想怎么跟我解释为什么晚上的事你也知？

“你想知？”

“什么？我是说提姆——”康纳不由自主地声音。

【在你来的第一天，你就亲看到了四起可见的事故，发生在白天、公共场所，而超人总是会在危急时刻及时赶到，看起来他是二十四小时无限待机。】

赛里斯回答：“我可以回答堪萨斯吗？比起哥谭或者大都会，我现在真的更喜我的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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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反正也睡不着，你要去受一大都会的夜间风。】

一个白天到发生事故，一个晚上到发生事故，怪不得超人和蝙蝠侠能成为好友，他们的工作时间完全可以错开——好吧，这不是那么严谨，但大都会人好像并不介意在白天搞事来。

【小乔纳森把一样东西忘在了农场，希望你们帮忙带去……这是个不错的理由，如果你不知那个家里有一半人都有氪星血统的话。】

【你开始怀疑所有的超级英雄都是这样的，表面上潇洒帅气，背地里到给现实生活的漏打补丁。】

只是一个短短的停顿，康纳就接上了赛里斯的话。康纳注视着赛里斯，想从那双浅蓝的睛里看什么，最终只看到了一片平静的湖。

【月底，你来到了大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