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老哥低说：“怎么仗着有恢复能力就冒险，谁教你的？你的能力不是没代价吧。”

废墟

“你到底是谁？”

赛里斯抬起, 看向利爪。

利爪是个大的男人，外表年纪大约三十五岁，有亚麻的发，看起来有分亚洲血统。他带着两把宽刃刀, 擅大开大合的战斗方式, 但在赛里斯保存的那段记忆里, 他自称搞暗杀的行家。

他并没有完全被法控制, 甚至可以独自行动……至少在模拟世界里，他最后背叛了法。

“你别这么多。”利爪老哥把他放，略扫了一他上的伤，说，“也别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这语气听上去就跟他们很熟一样。

利爪说完就要走，赛里斯一把抓住利爪的衣服，利爪反攥住他的手臂，两人在转瞬间就过了几招。

最后老哥啧了一声，说你是半夜来找架打的吗, 别打了，你打不过我。

赛里斯没放手, 就这么问：“所以我们认识？”

“不认识。”利爪老哥脆地回答, “快放手, 我还有活要。”

什么活？给哥谭咕咕杀人有限公司活？那不就是在蝙蝠侠的地盘上杀人吗？

赛里斯很好地翻译了利爪老哥的话, 而且已经在想什么时候找蝙蝠侠，把哥谭的咕咕窝给一窝端了。

最好快, 但得等布鲁斯把手上的事完，起码今天不用急。

黑羊沉默地站在那里，黑发被哥谭的夜风掀起少许，他抓着利爪的手指和战术手上沾满了血——他自己的血, 半的血带来粘稠的，他明明受伤，鲜红的血从他的前的伤里不断涌，可他脸上冷淡的神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他觉不到痛一样。

理来说是个人看到这场面就该发尖锐爆鸣、劝他去治疗了，但利爪对此此景毫无反应，甚至他：“别以为我真不会打你，再不放手我要动手了。”

赛里斯换了个问题：“你是法的利爪（the talon），为什么要帮我？”

利爪老哥满不在乎地回答：“我乐意。”

他抬手拍了拍赛里斯的手，说听话，我不杀你你应该兴，行了，小孩该回家睡觉了。

说话间，他突然手起刀落，就要斩赛里斯的手臂！

刀锋稳稳地停在距离赛里斯手臂一厘米的位置，他没再往砍，赛里斯也没拿开手。

甚至从利爪的觉来看，在他动手的时候，小孩连意识的肌绷都没有。

“啧。”

利爪老哥发不满的声音。

赛里斯这才慢慢松开手，低去自己手上的血，并平静地说：“你不是知吗？我有恢复能力，就算刚才砍去也没关系。”

利爪老哥摇摇，是真不赞同他的话。

“行吧，”利爪老哥说，“我认识你父亲。”

赛里斯沉默了一，才问：“我哪个父亲？”

亲爹？养父？监护人？野爹？还是我只在模拟世界里见过的新爹？

利爪老哥挑眉：“你还有几个爹？我说莱恩。”

在利爪说前半句的时候，赛里斯本来想说真有好几个的，但“莱恩”这个名字一，他整个人都怔住了——等等，莱恩，利爪老哥认识莱恩？！

赛里斯忽然抓住了什么：“那你也认识阿尔维德？”

看到赛里斯终于有了反应，利爪老哥可算得意起来了，说对，我当然认识小阿尔维德。

赛里斯：“……”

所以那天阿尔维德只是看着的原因，是这两个人本来就认识啊！

他好像错怪阿尔维德了。而阿尔维德本人又是个从不解释的格，除非赛里斯问，所以阿尔维德你次能多说两句吗？说“我认识他，我知他不会杀你，所以才没有手”就可以啊！

赛里斯在心里对阿尔维德嘀嘀咕咕，又问：“那莱恩……你最近有见到过莱恩吗？”

利爪老哥问：“你在说什么，莱恩不是早就死了吗？他咋了，复活了？”

赛里斯低声说没有。

利爪老哥本来抱着手臂，听到他这么说话，一手在他脑袋上，说：“没事，你可以把我当爹。”

赛里斯：“……”

他好像在哪段模拟记录里看到一模一样的话。

他跟利爪老哥对视了几秒，一直保持黑羊的冷淡表，最后利爪老哥咳了一声，收回手，说算了算了，我看你也不像是缺爹的样。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