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声音很轻，但他和提姆都听到了。

他叹气，说：“因为我当时没有考虑过这些，我以为只会用到一次。或许，提姆——红罗宾，我们可以拥有一个新的频？”

提姆也停了对话，看向赛里斯，既然互相知份，赛里斯也就大大方方地拿手机，看到是……米泽尔打来的电话。

他没挂电话，看向提姆：你们要找的氪石，好像……找到了。

提姆：啊？你又跟夜翼打起来了？等等，你们不是住在一起吗，你看到夜翼就没有到一丝丝的熟悉？你们两个不会还不知对方是谁吧？！

赛里斯说：“所以你们在调查什么？也许我可以帮忙，仅限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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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往米泽尔所在的位置赶。

赛里斯：哥谭义警都穿衣，但迪克·格雷森在家不穿，谢谢，就哥谭那个夜模式的亮度我真认不来。

反正提西肯定知，本不需要他提醒这细节。

赛里斯低看了看小面包，小面包从他的兜帽里探脑袋来，跟他对视，喵了一声。

怎么是米泽尔？赛里斯怀着疑惑接通电话，刚想隐晦地提醒一米泽尔他边有人，就听到了一个无比虚弱的声音。

他们两个对视，最后提姆说天啊，那你真倒霉——如果搅局者没来得及说，我会帮你提醒夜翼的，如果他打你，你就联系我。频17，红罗宾的专属线路。

提姆警觉。

提姆听到“搅局者”的时候，睛睁大了那么一，有些不可置信：“就因为这个？”

期间提姆问：“他是谁？”

他知小面包肚里还有一块氪石，应该还没彻底消失……说起来小面包到底是什么品的外星生，如果氪石真的被它吃完了，它能有针对氪星人的“超能力”吗？

他了，刚要说什么，一直没动静的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

提姆说当然，他会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另一个提姆的。

提姆很快回答：“氪石——针对超人有效的一矿，我想你知它。有人从大都会带了一块或者几块氪石来哥谭，我们查到了它的通渠，但还没找到的货在哪。”

至于“夜翼就是迪克·格雷森”？那个让迪克自己说去吧。

好在今晚现的氪石一定与他无关，毕竟他可没有什么“通渠”。

康纳？赛里斯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好像是克拉克说过。

只是说说而已。

赛里斯了兜帽里的小面包，说：“因为搅局者……她说今晚很忙。”可能需要一帮助，而这又可能跟我有关。

如果是其它人要手义警的工作，红罗宾是不会回答的，但在他前的人是另一个世界的义警、韦恩企业的员工以及布鲁斯的儿，他没理由不说。

赛里斯回答：“事实上，我到这边来是因为夜翼。”

赛里斯回答：“我的朋友，一个……你能猜到吧？一个半氪星人。希望你能为他保密，他更想个能平静生活的普通人。”

他问：“夜翼？”

“那是你和——你和提西的专属频！你用来帮搅局者！”提姆大声说。

提姆看着赛里斯和小面包互动，继续说：“康纳——我的朋友走在路上被氪石攻击了，他是个氪星人，也许待会你能见到他。”

赛里斯伸手指，把小面包的脑袋戳回去了。

“赛里斯，有个好消息……我回到哥谭了……但还有个坏消息……有氪石在攻击你的好兄弟……救命……”

“……就因为这个。”

听米泽尔的声音，他好像已经快哭来了。

赛里斯被一双蓝睛盯着，他很轻易地从中读了谴责，即使这个提姆不是跟瑞安搭档的那个……但这在本质上确实相同。

提姆问：“但你现在来了？”

赛里斯这回是真在叹气了：“他误会了什么，我们打了一架，我打不过他……希望搅局者已经跟他解释清楚我不是反派了。”

嗯……也许不会有，毕竟小面包把氪石卷走的时候，米泽尔就不受影响了，好像隔绝了氪石与外界一样。

氪石。

他问赛里斯：“所以你在跟搅局者夜巡，才来了冰山餐厅——你们分开了吗？我记得搅局者调查的分不包括冰山餐厅。”

赛里斯问米泽尔在哪，米泽尔有气无力地报了个地址，说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赛里斯说持一会儿，我离你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