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个世界吗？一个跟现实世界没什么区别的平行世界，而他在那个世界里度过了漫的一生，只带走了记忆的碎片？

提姆最终呼了气，说：“看来他不想见你。虽然我暂时无法向你证明，但另一个世界的我找来了这个世界，他——”

那个世界他已经回不去了。而比“回不去”更要的，是“模拟世界的本质是什么”。

提姆·德雷克在“其实这是我的幻觉我最近压力过大自己跟自己聊天了”和“那个懦弱的混在监听我们的对话，并且在我拿手机的前一秒把所有消息删了”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我没有实际见过他，或许他只是【找到】了我们的世界，并不【在】这个世界里，但我保证他是提西·德雷克。”提姆在赛里斯的脸上多看了几秒，回答。

他停顿了一，想要找个更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但赛里斯已经接上了话。

赛里斯说不会了。

他看着提姆，看着那双在某段记忆里无比熟悉的蓝睛，想要一个答案，但也不是那么想知命运的真相。

他准备找到不知躲在哪的另一个自己，把这两把枪给对方，却没想到他先见到了已经抛弃这个份的人。

那可太难了。

提姆·德雷克甚至猜得到那个世界的自己经历了什么，在他和瑞安抵达大都会后，大都会事，瑞安死亡或失踪，而另一个自己通过时空的变化跨越了世界的夹，最终来到这个世界……

提姆动了动嘴角，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又问：“所以他说的是真的——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你。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或者，你怎么去往那个世界的？”

“他联系我了，”提姆说，“我可以给你看看——”

提姆看向赛里斯，或者说黑羊，发现黑羊正在低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最后他扔那个自己，离开韦恩庄园，临走的时候看到桌上的两把枪，以及一堆制服的碎片和零件，还是把枪带上了。

赛里斯抬笑了笑，说：“对，小男朋友。”这句话他说得很轻，但确实带着温柔。

他保证那个是他自己，除非有人闲着没事一比一复刻了他所有的习惯、语气、思维甚至编代码的方式！还有他刚写来的监控小程序！能到这的人只有他自己！

他恼火地给另一个自己发消息（他当然记得那个号码）：【你到底要不要你的男朋友了，提西·德雷克！】

他说：“他是你的男朋友。”

他看到自己的手机，以及任何能连接到的设备里，他跟另一个自己谈的所有记录都消失不见。那个号码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湮灭在了的数据的海洋里。

他说到这里，却忽然停住。

提姆·德雷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去拿他的手机。几个小时前他还在跟另一个世界的提西·德雷克争吵，两个人为了“你追到这个世界不就是为了他吗”和“他属于你们，属于你的世界，不属于我”的话题争论，最终谁也没能说服谁，而夜巡的时间已经开始。

但对面的号码是空号。

赛里斯想，这可真是个难解释的问题。首先他得向提姆解释什么是穿越者，什么是系统，然后才是三个世界：原本的世界、这个世界以及模拟世界。哦，对了，还有《蝙蝠侠：阿卡姆骑士》。

“看什么？”赛里斯等了几秒，发现红罗宾忽然不动了，问。

他很难界定这些都是什么，也无从猜测提姆听完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来自多元宇宙的馈赠，有人给我的礼，但我也并不清楚它的本质。”

很久，赛里斯才问：“什么叫‘跟到这里’？”

要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他正在这件事，他正在反向寻找属于“提姆和瑞安”的那个世界！所以他才会去找赛里斯·希尔所抛的东西，因为那属于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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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落在两个人的侧脸上。

另一个他还在装死。

提姆问：“你还会去那个世界吗？”

“……”

细狭窄的天空，仿佛月光撕裂黑暗留的伤痕。

跟着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从模拟世界到现实世界？

“不用那么证明，德雷克先生，”赛里斯用了更为正式的称呼，对提姆笑了一，说，“我相信你没有对我说谎言的必要。所以现在这里有个其它世界的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