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代餐吗，吃吧吃吧，阿卡姆骑士，这代餐是你应得的。

杰森：“……”

梦里的他在跟迪克和提姆的男朋友接吻，这男朋友好像还染上小丑了！

杰森在心里咆哮别吃代餐，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以梦里那个他的经历……

第一次他从直升机上去，看到满是血的金杰森刚刚打倒了一片人，当时他还不认识金杰森，顺手给人打了——也可能是死了，反正那场梦里的他本没有回看。

第二次他居临地看着一片混的哥谭机场，捕捉到了小丑的影，远远看着小丑杀了某个金发的人影、机场爆炸……他不确定那是不是金杰森，但从后续的平行世界相关梦境来推断，他觉得是。

他坐在沙发上，睁着睛一动不动，好像被什么邪恶的法固定住了一样，很久都没有动作。

短短几天里，他就了五次这样的梦，次次都有金杰森！

小面包气鼓鼓地看着他。赛里斯蹲来，哄小面包：“抱歉，我刚才没注意到你——你要跟我一起去吗？你可以躲在我的兜帽里，如果有熟人来了，你就躲起来。”

证据就是他已经第五次这梦了！td第五次，第五次啊！

它完全是黑的，纯粹的黑，在兜帽的遮掩，几乎没人能看到它，只有一双偶尔会反光的蓝睛，现在了黑羊兜帽的影里。

你看，他来自哥谭，笑起来像布鲁斯，喜收留小孩，还会拼命去为死去的小孩报仇！他还会无条件地为你降低底线，即使你每次跟他见面都会把他打到遍鳞伤，他并不介意，他只会问你心有没有变好！

见鬼，太见鬼了，他fck batan的了一个见鬼的梦！

杰森醒了。

够了！够了！杰森·托德，你怎么能这样的梦！那可是你哥和你弟的男朋友！你再加他们就不是三角恋的问题了，是老要开蝙蝠车追杀你到天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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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羊推开研究所的门，踏了哥谭的黄昏。

制服面胡挣扎的一小团，小面包正在用五只爪到扒拉，但就是找不到制服的。他好笑地把小面包从里面抢救来，得到了小面包蓝汪汪的睛里幽怨的目光。

难你指望你能跟梦里一样开个盾构机去追杀蝙蝠侠吗？你先告诉我上哪去找一台盾构机！

莫名其妙——这次又是哪个平行世界的他这么倒霉？

哦，还有站在旁边看着的蝙蝠侠。

现在杰森跟自己的盔对视，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骂：“又是见鬼的平行世界！”

没错，平行世界，这玩意儿可不是梦，杰森懂法，他真的懂，他知这并不是梦，而是平行世界的某映。

第四次就更离谱了，他梦到自己还在当罗宾，拼命奔跑撞开一扇门，结果发现迪克·格雷森杀了他二哥——对，比他大比迪克小的布鲁斯的儿！哈，布鲁斯哪里来的第五个儿？那天他睡醒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梦，但现在……

杰森绝望地躺在沙发上，他可真是了个很的梦，梦里的他在年少的时候跟叫普林斯的金杰森相见，本来想把人掉，结果因为金杰森太像布鲁斯代餐而把人留了。

小面包被哄好了！它看着赛里斯换上制服，一眨钻了赛里斯的衣服，在兜帽的影后，用五只爪抱住了赛里斯的肩膀。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一直抱着的红盔落在地，而杰森·托德aka红罩本人抱着自己的脑袋，睁大睛，骂了一声fck。

他简直是疯了！

所以为什么这里会有蝙蝠侠？蝙蝠侠！你就这么看着吗？！你说话啊蝙蝠侠！

他坐起来，捡起地上的红罩，有那么一瞬间幻视了阿卡姆骑士的盔。骑士的盔分两分，只要把外层拿掉，看起来就跟红罩差别不大，是瞎的哥谭黑帮走在路上可能认错的程度。

他了整整五分钟来消化整个梦境的容，最可怕的是到现在他对那场梦的细节依旧记得无比清楚，包括黑的金杰森柔的嘴、彼此的温度、心声和血的味，他将金杰森抱在怀里，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仿佛灵魂正在燃烧……

……

哦，蝙蝠侠说了，“我很兴你们两个能找到男朋友”，梦里有的。

这两场梦的时候他都没有在意，直到第三次，他梦到黑的金杰森，后来他们两个在现实里见面，甚至一起飙了蝙蝠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