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敲了几门，最后把礼放在门，写了一张便签，离开了。

看起来杰森不在家。

他想，这个时间也确实不是普通人会在家的时间，他记得杰森刚搬来的时候，说自己的职业是——呃，级棺木撬工？

“……”

会有这个职业吗？

算了，这里是哥谭，不要纠结那些不重要的细节。

赛里斯转楼，正好碰到了公寓的老板尔凯达先生。他跟尔凯达先生打招呼，这位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跟他谈起最近哥谭的局势很混，昨晚双面人在港的易导致了一场混战……当然，他们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都很轻松，这对哥谭人来说只是茶余饭后的闲聊。

最后，尔凯达先生多看了他一，说：“你看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吗？”赛里斯说，“我有个同事也这么说。”是说瑞娜。

尔凯达先生肯定地回答：“是的，你开始……嗯，不迫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了。”

赛里斯眨眨，说：“那你一定是搞错了，尔凯达先生，我一直是个普通人。”

虽然最近确实没那么普通了，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他离开公寓，去了研究所，路上先给蝙蝠侠发了消息——因为他收到的那条威胁短信。

他了几个小时完成了最后一研究，告诉蝙蝠侠。

【烤小鸟毁灭哥谭】：午好！我已经完成了我们的研究，我想那条威胁已经没有意义了，除非另一边的度比我预计的要快五倍。（小鸟扑棱扑棱翅膀gif）

【烤小鸟毁灭哥谭】：但我仍担心稻草人给我的不是正在开发的样本，所以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我已经休息好了！

【火柴人】：我知了。

【火柴人】：我会调查那条讯息。

【烤小鸟毁灭哥谭】：好的！谢谢你，火柴·龙先生。

【火柴人】：。

【烤小鸟毁灭哥谭】：那……谢谢老板？

赛里斯坐在研究所的椅上，伸了个懒腰，发现布鲁斯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了。

……看起来布鲁斯不喜这个称呼。

赛里斯当然知布鲁斯希望他称呼自己为什么，他一开始就知。手机屏幕映他浅浅的笑意，就在他要再次编辑一条消息发去的时候，他听到了很轻的声音——那是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他后知后觉地回，发现一只黑漆漆的大蝙蝠就站在他的后。

是蝙蝠侠！研究所的窗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蝙蝠侠已经悄无声息地现在了他后！

蝙蝠侠就这么冷酷地看着他。

“午好……蝙蝠侠。”赛里斯迟疑地打招呼。

蝙蝠侠冷酷地说：“你老板让我来拿东西。”

第五场梦

哥谭夜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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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你是哥谭韦恩企业研发的一个普通员工, 今天你刚刚完成一项外快业务，你的另一个老板火柴·龙似乎对你的态度很不满意，你正想跟他歉哄他一，却发现他派来的取货员已经到了你面前。取货员态度很正常, 就是不走门而且走路没声, 对了他还穿着一黑漆漆的斗篷, 请问这正常吗？

赛里斯：正常, 很正常，如果你知我两个老板加上刚认识的爹以及送货员蝙蝠侠都是同一个人，而且我刚欺负完老板他就现了，你也会觉得我很危。

唯一的区别是一般哥谭人遇到蝙蝠侠会张，但赛里斯不会。

金发的年轻人把手臂搭在椅背上，用清澈明亮的蓝睛无辜地看向蝙蝠侠，嘴角漾开一抹笑，颇有恃而骄的意味。

“暗号。”

他一本正经地说，并向蝙蝠侠伸手a。

“如果你是我老板派来的, 那你肯定知我们的暗号。”

蝙蝠侠幽幽地看着他。黑暗、恐惧和哥谭最危险的义警就站在他面前，那双睛总是能震慑所有神正常的罪犯, 可赛里斯只是笑。

他就这么把搭在手臂上, 等蝙蝠侠给他一个不存在的暗号。

蝙蝠侠在沉默了一秒后, 动了。他走到赛里斯边, 俯，说：“我你。”

赛里斯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有那么几秒没反应, 而蝙蝠侠已经掰开他的手，往他手里放了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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