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那座墓碑前，注视着墓碑上的名字，久久沉默，好像看到正从窗外翻来的小向导。】

【骑士就站在你后，他什么都没说，先一步转离开。】

【你跟阿依莎告别。】

【你告诉她，等有一天，你再回到这里的时候，你会再找到她，带走她，安葬在别的地方。也许是哥谭。】

【虽然她已经听不见了。】

【你跟骑士他们到了南洲。】

【这里是委瑞拉，骑士和斯莱德在这里有个地盘，看起来他们正准备培养一支军队。骑士是个很会组织和领导的人，你以前从没实际注意过，但你现在知了——他有让人信服的能力。】

【对这个基地里的人来说，你是……被骑士和斯莱德绑回来的科研人员？也许是的，因为他们开始找你看病、问问题和尝试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你觉得再待去你甚至可以完成你的毕业论文，你没开玩笑。】

【坏消息是他们都知骑士不允许你离开，也不允许你联系外界的任何人，你始终觉得骑士防备你太过了，你明明从来没想过提前通知布鲁斯关于杰森的事，你只是想跟提姆谈谈。】

【不知提姆怎么样了？你想，最有可能担心你的就是提姆了，还有布鲁斯，至于法洛斯……法洛斯可能已经在给你扫墓了，也许你回去的时候能在墓地见到法洛斯。】

【二十一岁，你完成了你的毕业论文，斯莱德表示你在反派市场的就业前景越来越大了。】

【你表示你正在研究医学，虽然这里不缺医生，但这些士兵每次问你的时候，都觉得你会一些医生不会的东西……比如说，如何短时间变得力大无穷？怎么才能让伤像法一样恢复？能往人的手臂上移植一个大的钳吗我真的很需要！】

【这好像不是你的专业范畴……但哥谭大学的生学研究里好像包这些容，唔……从各校友的丰功伟绩来看，也许你可以试着发展一相关的业务？】

“别搞那些了！”

骑士不耐烦地扯着他的手臂把他带走。

其实赛里斯早就听到骑士来的声音了，不是脚步声，而是外骨骼装甲在移动时发的轻微声响。这段时间以来他都很熟悉这个声音，他甚至能从这些声音里区分骑士的心。

比如说今天骑士心不错。

他转跟上骑士，说：“我并不打算那些研究，而且那本来就不是我的专——如果你需要，或许我能别的？”

骑士问：“你会什么？”

赛里斯还真给他数了一遍：“生学和化学，神医学，战斗我不太擅（说到这句的时候骑士看了他一）或者，理一个集团？我有理公司的经验。”

至于的是哪个公司，这个就先不说了，说来他怕骑士应激。

【也许基地确实缺乏信得过的人，骑士让你帮他一分后勤理工作。你觉得他是信任你的，但在某个方面上又极度不信任你。】

【比如说，如果准备开着盾构机创遍哥谭的人是你，你是绝对不会找个哥谭人——而且是被绑架的哥谭人来帮你重要的后勤工作的，绝不。在这前提，杰森对你的信任才显得珍贵。】

【虽然斯莱德说那是因为他们在你上埋了定位，只要你想跑，他们就会知。】

【有段时间斯莱德离开，回来的时候跟你提起了哥谭和布鲁德海文的义警，他说起蝙蝠侠，说起夜翼，而这些不能跟骑士说，所以斯莱德只跟你这个哥谭人说。】

【你觉得他很喜夜翼，也许还很喜现在的罗宾？好吧，他也喜骑士，斯莱德的好是什么已经可见一斑。】

“那达米安呢？”

“谁？”

赛里斯问了一句达米安，然后他和斯莱德两个人都愣了一。斯莱德好像不知他在说谁，但赛里斯记得，这个时间达米安应该已经到了哥谭？没有吗？

是哪里了问题？

“也许我记错了，反正——”

“普林斯，”斯莱德忽然问，“你跟蝙蝠侠有什么关系？别装了，你知骑士是罗宾，也知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

赛里斯知他迟早会面对这个问题。

他看着斯莱德，慢吞吞地说：“你真的想知？我想那不是个令人兴的答案。”

“说吧，我什么没见过。”

“我跟他合作过，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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