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赛里斯想，他的仇人应该还是很多的，毕竟猫鹰法没了，可遍布世界各地的猫鹰议会还在，难保他们什么时候就会找上门来。当然，就算要找，他们也会先找特拉维斯。

“好的，好的，老板，是你在我还没毕业的时候就选择了我，我会帮你实现你那些异想天开的、只用于极限运动和社活动的想法。”赛里斯对提姆说。

嗯，极限运动——蝙蝠侠和罗宾在哥谭跑酷；社活动——跟阿卡姆的罪犯亲切握手（并一个背摔）。

这事大家心知肚明，只是不说而已。

提姆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赛里斯确认了日期，回答：“后天，我的向导说后天会停战，到时候她会带我从这里离开。”

他说的向导就是那位带他来的小女孩，她叫阿依莎，本地人，从小就生活在战里，但却是个非常活泼开朗的小孩。考察队离开的时候队给赛里斯推荐了当地的向导，不过赛里斯找过去的时候发现那家人已经在战火中死亡，只留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也就是她。

好在他有照顾小孩的经验，无论小男孩还是小女孩，而小向导很擅察言观、揣人的心，所以他们两个一路上相都很洽。有人问起的时候，赛里斯会说小向导是他朋友的女儿，他们正准备回到国。

他终于清理好伤，简单地消毒，绑好绷带，然后说：“现在我得去找个地方休息，提姆……”

提姆回答：“ok，早休息，大科学家，祝你平安回来。等醒来的时候，我们将在哥谭再会。”

他切断了通讯。

在最后一晃而过的画面里，提姆伸手住镜，然后大大地笑了一。接来屏幕归于黑暗。

“晚安，提姆。”

【你安静地等了两天，可战火并未平息。你的小向导怕你赶不及回去，提冒险带你穿过战场，被你果断拒绝了。】

【你对她说，你有很多时间，可以等到最后——哪怕是一个月、一年甚至更久后。】

【你本想说希望她能注意安全，但她满不在乎，她像只灰的小老鼠一样穿过街，把面包带回来给你，说这是她偷回来的。】

【她坐在旧屋的断上，晃着，说的也是这个地区、这个时代里发生的最平常的事。】

【你无奈地说，我们付得起晚餐的钱。】

【不但付得起，你的资产甚至足够买小半座城——别误会，现在这里很便宜，贵的是资。】

“可他们不会谢你，”女孩说，“一旦你给了他们钱，他们就会盯上你，没人会谢你的，普林斯。”

“我知。所以次我去。”赛里斯摸了摸她的脑袋。

小向导偏开，过了一会儿，她又把脑袋伸到了赛里斯的手面，小心地蹭了蹭。

她吃过晚餐，忽然回过，问：“你会带我走吗？”

赛里斯正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死寂的城市里一片漆黑、混，又好像育着明日的风暴。

他回答：“只要你想。”

他想，特拉维斯可能不太希望看到他带个小孩回去，但没关系，他也可以不回普林斯家。

小向导说：“妈妈跟我说过，得好看而且愿意无条件帮助你的都是恶，如果你是恶，普林斯，我愿意把灵魂卖给你！我会很多事！”

赛里斯蹲来，对小向导说：“不用卖灵魂，那是你最珍贵的东西。我想我还是有条件的——我是说，次不要偷面包了，好吗？”

小向导撇撇嘴。

看得来，那一个瞬间她有后悔。但她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而是闷闷不乐地把脑袋蒙在了被里。

【战事稍停，你们准备离开。】

【但那天早上，你没等到你的小向导，反而等到了一群雇佣兵。他们不知从哪里得知你有钱，也有门路，最好的是肯定有人愿意为你付赎金。】

【你坐在椅上，合上书，问他们：阿依莎呢？】

【没有人回答你。在这里，可能只有你知小向导的名字。】

【你解决了他们，去寻找小向导。当你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亡，就倒在街边的角落，最后爬了十几米，想要前往你所在的方向。】

【你平静地抱着她的尸回去，埋葬了她，你不知她的姓氏，但她说过想跟你回家，于是你为她写上了阿依莎·普林斯。】

【你在那座简陋的墓碑前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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