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阿尔维德沉默地跟在他后，直到那串脚印消失，再无踪迹。

这里是好像是杀手鳄的地盘附近。

但杀手鳄还在阿卡姆疯人院，他暂时不会现在这里，赛里斯脚步不停地走，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地通里不断响起。直到他们抵达一个宽敞的空间。

这里是利爪瑞安的小窝。

准确来说，是老普林斯经常跟小利爪见面的地方。

不过在现实世界里，这里只是猫鹰法一个空置的、没有人会的空间而已。

赛里斯站着没动，他想从记忆里找寻老普林斯存在的痕迹，可那些在战斗中涌现的、令人烦躁的记忆在这时刻却无比沉寂，一波澜都没有，他也无从记起老普林斯什么模样，是个怎样的人。

一直趴在赛里斯肩膀上的小面包左看看右看看，抖了抖上的。

赛里斯伸手抹掉脸上被溅的珠，把小面包拎来，但小面包用五只爪死死扒住他的手腕，熟练地喵喵喵喵了好几声，怎么也不肯去。

小面包无辜地看着他。

赛里斯叹气。

好吧，小面包有什么坏心思，它只是上漉漉的想抖抖而已。

他打开系统面板，等待模拟的倒计时归零，平静地选择了开始模拟，扫了一词条。

【生成结果：失踪的爸、病重的妈、秩序公式、猫鹰法……】

这里是猫鹰法的地盘，跟赛里斯想的一样，会生成相关的词条。这也是赛里斯要来这里的原因，是的，他本来也就没打算找利爪老哥。

同时，这次模拟没有警告。

跟o·w·l·s模拟不同，这次系统没有“不推荐保留记忆”的提示。

以及……

秩序公式。

赛里斯看向阿尔维德，发现阿尔维德只是在等他。等他说话，或者什么。

他说：“阿尔维德，我想在这里待一会儿。你能帮我注意周围吗？”

阿尔维德说好。

赛里斯坐在这里唯一一张桌上，启动了模拟。在一片安静的黑暗里，他仿佛听到了遥远的、从地面传来的雨声。但那怎么可能呢？

在他沉模拟世界的那一刻，阿尔维德忽然看向了他。

大的金发男人依旧站在原地，自言自语：“意识……不在这里了。”

……

与此同时，冰山餐厅。

红罩踩着企鹅人，拿着手机，连续三次问了“你确定？！”，声音一次比一次震撼，搞得企鹅人都想问他发生了什么。

企鹅人也真的问了，他不能白挨打，今晚红罩莫名其妙来砸他的餐厅——要知，冰山餐厅也曾经是红罩的产业！红罩，你就不能惜一这家餐厅吗？！

“不关你的事。”红罩挂断电话，不耐烦地对企鹅人说，“企鹅人，这是我的家事！”

企鹅人冷笑：“我听到了！你在说蝙蝠侠！蝙蝠侠的事等于全哥谭的事！”

哥谭不能没有蝙蝠侠！

这几天蝙蝠侠都没有现，红罩接了个电话态度又这么震撼，企鹅人能不知红罩是谁？红罩可是蝙蝠一家的人！所以蝙蝠侠很有可能事了！企鹅人几乎是立刻就得了结论。

不然蝙蝠侠这几天为什么没怎么现？他甚至不是差，他昨晚还去打了稻草人！

红罩听了企鹅人的推理，骂骂咧咧地踹了企鹅人一脚，说他跟那群蝙蝠没关系，扔企鹅人和被砸的餐厅扬而去。

他没心思这些，因为他刚刚得到了dna比对的结果——那个黑羊，竟然是蝙蝠侠的儿！

我去！

布鲁斯·韦恩，达米安刚到我死的年纪，你又有新儿了！

好吧，杰森一想，这事可能跟蝙蝠侠本的意愿关系不大，毕竟达米安生的时候也没通知蝙蝠侠；要不是两个人的战斗风格不像，他更怀疑黑羊是未来的、行了一个猛增的恶崽。

所以黑羊是谁？

一个有蝙蝠血统、看起来像人类、了解刺客联盟还知他泡过拉萨路池的人……该不会是刺客联盟当年制造的那批克隆人吧？红罩想，这事也不算新鲜，刺客联盟对哥谭有什么企图就更不新鲜了，常有的事。

他决定问问塔利亚。

他还真有塔利亚的联系方式，现代的，不是派个忍者爬雪山的那原始传信方式。

别问他为什么不去问蝙蝠侠，蝙蝠侠都已经失业了，哈！没用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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