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没想来！现在打赛里斯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还来得及吗？

他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就像一只被雨淋连尾都不蓬松了的松鼠。

好极了，赛里斯想，他没有保留在模拟世界里被氪星人撞的记忆，但现在米泽尔给他补上了。

米泽尔沉默。

米泽尔围着他转了一圈，问：“所以你刚才是怎么回事？现在呢？没事吗？”

他刚要站起来，米泽尔就整个儿扑了上来，大声说：“赛里斯，你太好了！我就知你会相信我的！”

“真的？”米泽尔抬。

好问题，真是个好问题，让他想想应该怎么狡辩。

米泽尔还是决定挣扎一：“我刚才敲门，但你没有回答我，所以我……”

赛里斯：“……”

“真的。”赛里斯。

在看到那几行字的时候，杰森的大脑一片空白。

】

米泽尔刚踩上窗，听到声音缓缓转，对上了赛里斯的视线。

毕竟你在哥谭喊一句超人救命，《星球日报》的某个小记者都能听到并飞过来，那米泽尔……就算再“残次品”，区区隔个门能听到心声消失也是可能的吧。

米泽尔：“……”

他垂丧气地蹲在地上，说好吧，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但我真的只是想送你去医院。

等等——

他好像从一场漫而疲惫的梦境中醒来，梦里的一切都然无存，只剩大脑传来的刺痛，以及几乎不过气来的窒息。

赛里斯，表示他相信米泽尔，但他有个问题：“米泽尔，你是怎么在我反锁了门的况知我心停止的？”

你们这群世界第一第二第三侦探就没有一个查到他还有个名字叫杰森的吗？！

几秒后，米泽尔缓缓撤回了一个窗，把赛里斯放到了沙发上，老实地说：“我是想带你去医院。刚才你看起来像心脏病突发，我尝试急救，但失败了。”

米泽尔：“……”

他能听到风声、车声、鸟鸣声，以及窗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所有的声音忽然放大，夏末的喧嚣一同涌脑海。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向上次模拟里刷新来的词条【半氪星人】，又翻到模拟记录里那两句【残次品】和【从实验室里抢来的小孩】——ok，现在他已经完全理解了米泽尔能很快发现他失去心的原因。

赛里斯睁开睛，发现自己被米泽尔扛在肩膀上，米泽尔刚打开窗，正准备带他翻窗去。

好在他的意识还算清醒，也没有跟模拟世界里一样被般涌来的痛淹没，现在的况还在他的承受范围。

赛里斯抬手向自己的心脏。他能受到这颗心脏还在有力地动着，没有任何停止过或者产生病变的迹象，也没有被人掏心窝的事，非常健康。可从数个人告诉他的况来看，他的心脏也确实停止动过，那在他心脏停的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里，他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况？

他也没想过用哭包小米泽尔的黑历史威胁同学兼室友。

赛里斯抻了抻手臂，说：“没事，只是普通的间歇死亡。”

赛里斯醒了。

米泽尔：。

很快，提姆给他发来了一张蝙蝠车控制台的照片。照片把控制台上的几行字拍得清清楚楚：亲的赛尔……

……

很久，他才回复了提姆：【有没有可能，这个“杰森”不是署名，而是赛里斯·希尔的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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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

他猝不及防被米泽尔撞了个满怀。

他不理解。

什么知不知的，连蝙蝠侠都知？为什么他会和夜翼打起来？难全家就他一个人还被蒙在鼓里？

“我没生气。”赛里斯说，“我没有怀疑你，米泽尔。”

赛里斯本来想拆穿并谴责米泽尔的行为，但面对米泽尔明亮的目光，他还是放弃了——绝不是因为他打不过氪星人。绝对不是。

赛里斯：等……觉像被氪星小孩和氪星大狗撞了……你们（半）氪星人！谅一地球人！

两双蓝的睛相对，一双写着审视，一双写着尴尬。

赛里斯接上了他的话：“然后你就在这短短五分钟里完成了确认我不是没听到、撬锁、门、急救、试图带我去医院等一系列作。”

他放弃了。

米泽尔问：“你确定这个很普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