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的朋友！”乔大声说。

【你猜错了。】

赛里斯表示……如果他这次不是利爪，被氪星小孩和氪星大狗撞一真的够呛。

他们是中午回来的，当时瑞安还在晒太，大家都知瑞安平时在睡觉，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但今天来了其他客人……

【直到不久前，塔利亚听说哥谭的咕咕窝发生了剧变，并发觉了你的存在，才从一些朋友那里打听到你的落，给你寄来了这封信。】

他把信收起来，从谷堆上坐起来，他再次纠正了乔的称呼问题，一手一只抱着了谷堆，说：“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他那里还有一池，但目前完全不知怎么用，于安全的考虑，他也不打算把那样东西拿来跟任何实验室合作研究，他信不过哥谭人，除了蝙蝠侠。

“瑞安哥哥？”

克拉克的朋友？

【她在信里写：九年前，奥利维娅带你离开的时候, 遭到了法的追杀，彼时奥利维娅逃生无路，也猜到了你接来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就提前为你了准备。】

小乔纳森·肯特就这么目光明亮地看着他，喊他去吃饭。

【奥利维娅的研究方向是生学, 与其说她是你的母亲，不如说她是制造你的人。她用尽她所有的才华，对你的了改动，让你无法被完全转化为利爪，或许有一天会挣脱法的控制，从生就被确定的命运中醒来。】

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和一只外星大狗扑到了谷堆上，准确地砸到了赛里斯怀里。

赛里斯一边想, 一边拆开了那封信。他保证, 他会在里面看到一韦恩家族和刺客联盟的超级豪门恩怨……

对了，拉萨路池。

非常友善贴的小总裁。对了, 布鲁斯的儿，叫达米安的小孩——达米安是什么时候去哥谭的？

【但她说，如果你想知跟奥利维娅有关的事，或者拿到奥利维娅当年的研究资料，可以去中东找她。她给你留了联系方式，只要你联系她，她会派人来接你。】

赛里斯目光停留在了杰森泡池的那段记录上。

【她在信里自称“一位只是提供了研究资金和场所的朋友”，并说她与奥利维娅并不熟悉。】

赛里斯脚步一顿。要说克拉克·肯特的朋友，虽然有几个，但多半不会来这里，乔也不会专程来叫他，可要是超人的朋友……他倒是知谁有可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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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里斯看完信，又回到开，重新看了看塔利亚的名字。

幸好，系统帮他记了。他翻看了模拟记录——系统的文字记录，在那次模拟里，他跟塔利亚见面的次数可以说是屈指可数，而那寥寥数千字里只占几百字的对“塔利亚·艾尔·古尔”的描述，几乎都是关于达米安的。哦，还有杰森。

“没事，我们去吃晚饭。”

所以，或许他可以直接去问问塔利亚？就算塔利亚让他去中东另有所图，他还可以跟她打一架——不就是战斗吗？这次他从生以来就一直在战斗，除了休眠的时候。

【迪克总是在偷偷看你，你不知他想到的是还在猫鹰法的你，又或者那天迪克昏迷前看到的、满是血捡到他的你，不怎么样，迪克非常友好地跟你打了招呼。】

不是可能，是一定。

【你们上次见面已经是几个月前，彼时你们还在哥谭的暗夜里拼死战斗，但现在，你们只在一座乡农场的黄昏里共晚餐。晚餐很闹。乔在的时候家里总是闹闹，或许整个肯特家都是？你只觉得你是住在一团的秋日的光里。】

白的大狗叫了几声。

【塔利亚这封信完全是寄给你的, 一布鲁斯·韦恩或者蝙蝠侠的事都没提。她也没有标明自己刺客联盟的份, 只以奥利维娅·普林斯的朋友和合作者给你写了一封信。】

【你再次见到了布鲁斯·韦恩，以及迪克·格雷森。】

“瑞安哥哥！”

虽然他现在记忆不是很清楚，但他记得……中东土皇帝家的大公主，好像没这么好心啊？

“客人？”

虽然他其实并不需要吃什么东西，但他还是会很有仪式地坐在晚餐的餐桌上，克拉克说这有助于恢复。信不信的，反正赛里斯没有反对这些建议。

【那之后，奥利维娅很快就被杀死，你也失踪了。猫鹰法伪造了你死亡的证据，因此为奥利维娅提供研究帮助的塔利亚没有继续寻找你，就回到了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