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老哥甩了甩武上的血，对赛里斯说：“他太吵了。小爪，你听他说话什么？”

超人重新端详这个少年，从少年的侧脸和睛里看到了几分布鲁斯·韦恩的影。

很久，特拉维斯忽然嗤笑。

【你找到了特拉维斯。】

而特拉维斯发现他毫无反应，也失去了继续嘲讽的兴趣，就要说别的，但一秒，特拉维斯的被贯穿、从撕开，整个人如同一块被剖开的油画般倒在地上、死亡，背后的来人。

【特拉维斯说：“提计划的是她，反悔的也是她，可承担结果的是我们所有人。当年我杀死了她，把你带了回来，但最后完全没派上用场。”】

超人的时候，他的心仍然能变得平静一些。

他在等特拉维斯回答他的问题，又或者特拉维斯从一开始就没想说。

岂止不会，蝙蝠侠还特地委托我来看你，他没现可能是因为你不想看到他……

赛里斯站在特拉维斯·普林斯面前，这是他找回意识以来第一次面对这个人。

“不，你有复仇的权力。”超人回答，“我想蝙蝠侠也不会阻止你。”

【他说他和老普林斯因此走上陌路，一个完整的家由此分崩离析，事到如今他依旧憎恨那个异母同父的。】

“什么计划？”

“等你完你想的事，可以跟我来大都会，蝙蝠侠不会反对的——我是说，他不会把你抓起来。”超人绞尽脑地去解释他的意图，但他也不能说“是蝙蝠侠让我这么说的”，他看了少年几天，完全看得来少年对蝙蝠侠这个名词有应激。

必须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好，他总是这么想。

但特拉维斯依旧是冷静的、自持的，他凝视着赛里斯，最终嘲讽地咧开嘴角，说：“我本来想让你死在蝙蝠侠手里，那样对我们都好，但你没有——你现在知了，清醒，对你来说才是最坏的结果。”

特别像。

但他还是想说，他很喜蝙蝠侠，他在全世界所有的超级英雄或者反派里，最信任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蝙蝠侠。

“我只是路过……”超人说到一半，就在赛里斯平静的视线改，“我特地来看看你，孩。你是在复仇吗？”

看在他也很喜超人，迪克也很喜超人的份上，他会解释这件事。

赛里斯没说话。

再过段时间他可能就过期了。

赛里斯猜得到。

就是跟没记忆的赛里斯最熟的那个同事。

他对超人说：“如果他想见我，我会在这里等他。”

他发现特拉维斯和奥利维娅得很像。

他终于开，在这几天里，他已经渐渐找回了正常说话的语调，虽然声音依旧是有哑的，但总归能让哥谭人无障碍听懂了，不会有人怀疑他是古罗人。

利爪不能持续活动太时间，这是“不死”的代价之一。赛里斯有在考虑延自己的保质期，他打算等需要的时候就去找熟人帮忙——谢稻草人，他想，他以后会常去阿卡姆探望克莱恩医生的。

【他知了你的事，但以为那是老普林斯给你的命令，他说他早就知老普林斯想背叛猫鹰法了，这一切都源于奥利维娅的错。】

“你——”

“特拉维斯。”

“原来你醒了。父亲给了你太多东西，他奥利维娅，也你，不惜为你谋取自由。”特拉维斯说到自由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他唯独没有想过我！他从没想过他了这些后，我会是什么境！”

赛里斯说：“谢你的好意，但我有保质期。”

“呃，保质期？”

“蝙蝠侠没说过吗？我是利爪，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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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在赛里斯说话的瞬间，特拉维斯蓦地抬看他。

“你是来阻止我的？”赛里斯反问。

他提议：“你要跟我来大都会吗？”

他刚刚解决掉了一位同事，一位跟他关系非常差的同事，他发现在战斗的时候他反而能集中神，不用去脑海里那些声音，以及从未消失过的痛觉。

利爪老哥。

“什么？”

他也没有刻意躲开蝙蝠侠，他只是想在蝙蝠侠找到他前，多掉几个同事压压惊。

他需要麻痹自己，而刚好这方式跟他的目的一致。这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