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那句话，你总有一天会打败他的。要问为什么，因为你的潜意识告诉你，你是度党。】

【你继续坐在那里，但那只猫已经不见了。瞧，它不怕你，一个终日与死亡为伴的杀手，但它怕蝙蝠侠，那个始终在拯救人的义警。】

【你见到了蝙蝠侠。】

人见到你也没关系，这座城市里、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认识你的人。】

最后他完成工作，坐在沙发上，切换到了哥谭娱乐电视台，看到正在跟其他人推杯换盏、成为视线焦的年轻男人，听到那些人叫他布鲁斯，知那些人都追逐着布鲁斯·韦恩的影，或者他的财富。

准确来说，是休眠。他每次都会睡很久，直到再次被叫醒，他愿意叫这个冬眠。

利爪踩过满地的血迹，将尸沉浴缸，安静地打扫了现场，并听完了整场新闻。

在老普林斯说话的时候，一个黑发的少年就坐在地巢的桌上，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在听。他的发有太了，但也不会有人帮他打理；他低着，没人能看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黑的衣料，将桌面染红的血。

老普林斯说：“他们尝试过杀死蝙蝠侠，但失败了。现在……起码现在，他们暂时不会让你现。”

【你跟猫玩了一个午，直到蝙蝠侠第四次路过这里，问你有没有见过法尔科的手，以及，你是否需要一帮助。】

【是与你的工作无关的人。】

【那天你在去工作的路上，你的目标还没回家，所以你在附近的小巷里等待。你看着一只正在附近转圈的猫，它总是尝试靠近你，当你看向它的时候，它又会飞速跑开。】

这个人偶尔就会来找他，把他叫醒，大分时间会有工作，小分时间没有。他觉得老普林斯只是寂寞，就跟所有上了年纪的男人一样，喜跟人唠叨些零狗碎的事。

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他忘了什么。

【你有喜他。】

他通常很安静。

【你跟他没什么集，但在工作的时候，你偶尔会看到从天空中一闪而过的黑影，有人会喊：“是蝙蝠侠！”】

“布鲁斯·韦恩。”

他的份？

法的人不需要他掌握人际往来或者友好相的技能，他只需要能工作就好了。无论他了多么失礼的事，他们都不会真正生气，好像这样才是常态。

那天晚上的哥谭无比寂静。

老普林斯从阶梯上站起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去休息吧。”

【总之，在你成为利爪、在哥谭的黑夜里游的这一年，名为“蝙蝠侠”的影，也在这座城市里了。】

“不，他们不至于让你去杀蝙蝠侠。”

某个法官的影从画面里一闪而过，播报员说哥谭的犯罪率和死亡率正在降。有人问，这是蝙蝠侠带来的吗？至少哥谭警局否认了这一，他们会继续追捕蝙蝠侠，查清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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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们也不会想听他说话。

【你抬看他，发现那个大、带着血味的影比你想的要温和。】

【你并不关心他去哪、他要什么，你唯一能想到的跟他相关的问题，是如果有一天他变成了你的工作目标，你是否能对付他。】

【你能回到的地方只有这里。】

【不是什么样的对手，只要挡在你面前了，你就一定会想办法打败他。】

他想……有这么一份每个月都只需要上班几天、上班的时候还能随便摸鱼，等想活的时候就去活，完还能溜达两圈再回去的工作，好像也好。

【他比你，但这只是暂时的。你会比任何人更，为了完成法给你的所有工作。好工作是一项基本准则，你是这么想的。】

而他只需要假装听就可以了。虽然记忆里没有，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上司跟他聊家常的时候，他只需要左耳朵右耳朵、最后一脑全忘记就行了。

他没有多少记忆，但潜意识里保留了不少“生存的准则”。

比任何人都要安静，只要他待在影里，就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现在看来有麻烦。】

【你给他指了个方向，摇了摇。】

老普林斯听说了他的想法，坐在地巢的台阶上跟他闲聊。

他从目标家里离开，转打开电视机、让其他人以为这里还有人的时候，看到了这天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