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笑完了，才解释说：“前几天我去阿卡姆的时候跟他见过一面，就在跟你遇到前，迪克。那时候我刚跟红罩从即将爆炸的阿卡姆逃离，我们两个差就一起变成烤小鸟了。”

斯芬妮叹气，回答：“是啊，他忽然给我发消息说有急况，但等我和黑蝙蝠门，他又说没事了，起码现在不急。我也想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红罩问：“红罗宾？”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给提姆·德雷克发消息：【有空吗？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谈。】

火柴·龙皱眉。

红罩看向另一侧，黑暗里那个已经好准备随时能给他来个致命一击的是黑蝙蝠，卡珊德拉发现他看过来，蹲在屋的小栏杆上跟他打了招呼。

准备走的时候，他忽然抬，看向不远的行树，那里有一只猫鹰停在树梢。

我去，不会是提姆找人暗中护送金杰森回家，结果被我不小心抢先了吧？！

众所周知，哥谭只有一个地方可能保存了全反派的资料，那就是蝙蝠。如果有个新来的、不知底细的反派，去蝙蝠侠那里找档案准没错。

红罩：【等等，我记得我们投票让布鲁斯·韦恩去上班了！你去韦恩集团，那布鲁斯·韦恩呢？】

火柴·龙了烟，看着红罩离开，又看向迪克和赛里斯走的方向。

不远。

他得跟提姆谈谈关于金杰森的事，顺便让提姆帮他查查那个黑羊的资料。

提姆·德雷克：【我在韦恩集团工作。】

“你认识红罩？”

赛里斯本来想说他在阿卡姆外抢了红罩的枪，然后红罩追杀到了阿卡姆，他们两个在小丑的钢琴曲里打了一架，最后开蝙蝠车飞跃了断桥……但迪克会担心他，所以他决定把事简化一再说。

穿着相毫不起的中年男人站在街的影里，从现到离开，几乎没被任何人注意到。

卡珊德拉对他说：“嗨，晚上好，我们本来接到了红罗宾的消息，但在回庄园的路上看到了你。”

搅局者在他开枪的前一刻大喊：“等等，罩，我们只是路过！”

哦，原来是斯芬妮。

提姆·德雷克：【哦，他失业了。】

但红罩跟那群蝙蝠没什么关系，即使他前也有一只蝙蝠，他是不会去问蝙蝠侠的，不过他可以问提姆·德雷克。

他是这样说的：“我捡到了他的东西，然后我们在阿卡姆偶遇，当时阿卡姆的爆炸已经开始了，我们幸运地找到了一辆车，开着它来了。”

红罩缓缓打一个问号：【没空？你在忙什么？毒藤女不是有罗宾去抓吗？】

但从赛尔这里听到关于红罩的事还是让他觉得有新奇，毕竟他以后需要向赛尔介绍他的兄弟妹，他有必要知赛尔对红罩的评价。现在看来他们两个相不错，也有可能是相得过于好了，起码超过了他的预期。

影反应很快，早已发现了他的动作，迅速逃离，红罩奋起直追——等等，这好像不是蝙蝠侠？个小很多，而且蝙蝠侠见到他不会跑！

他摆摆手，拒绝了斯芬妮和卡珊德拉一起去吃个饭的提议，就这么离开了。

他说：“原来是那天晚上，我记得你说你是去阿卡姆找你的导师的？你是怎么遇到红罩的？”

他非常镇定，事发展到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没用了，幸好杰森看起来不想再掺和去，这是个好消息，现在他只需要重新和提姆谈谈，再找个时间跟迪克解释就行了。

红罩：果然是这样！提姆·德雷克，你既然知他在哪，为什么不亲自来看看？你的墙角已经被迪克撬完了！

他们两个问完，发现他们的声音完完全全地重合在一起，就笑了。

猫鹰咕咕叫了两声，就像任何一个最普通的夜晚。

迪克觉得“烤小鸟”一定是杰森说的，他的赛尔肯定不会说这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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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里斯和迪克离开那片街，等转过弯，走到那座老旧公寓附近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停脚步，问了对方一模一样的问题——

继蝙蝠侠失业后，布鲁斯·韦恩也失业了？那蝙蝠侠人现在在哪？

卡珊德拉摊手，表示她也不知怎么回事。

……

红罩：？？？

提姆很快就回复了他：【暂时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