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德很快就给了回答：“没听过，但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后，赛里斯走到阿尔维德面前，说：“好吧，我知没人能改变你的决定，但我不希望你因此去冒险。”

赛里斯立刻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是其实他认识红罩的真实份？！

赛里斯叹气：“没……但确实跟人打架了。”

淡淡的血味和药味从赛里斯的方向传来。

他怀疑赛尔只是在开玩笑，那句话的意思是“哥谭这见鬼的生活就是我的老师，随时可能检验我的学习成果”什么的。

赛里斯肩膀上的伤又崩裂开了，被扔在一边的衬衫上都是蔓延的红血迹，但迪克的注意力不在那里——除了那几乎贯穿了肩膀的伤，赛里斯上还有数纵横错的旧伤，浅不一，有新有旧，遍布在他来的表面上。

怪不得伤会再裂开，果然是遇到什么事了吧。迪克有懊悔，他昨晚在哥谭夜巡，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也睡得很沉，竟然没察觉到这件事。

迪克假装不经意间提起：“赛尔，你上有很多伤，也是这么来的？”

阿尔维德平淡地说：“可以，打一架，证明你自己。”

等等？

怎么可能是赛尔吵醒了他呢？他本来就应该在这个时候醒好吧！

迪克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伤痕，推断它们的来历，但也只看了几秒钟。他问赛里斯：“需要我帮忙吗，赛尔？”

半小时后，赛里斯家。

阿尔维德这个人本合法不合法他不是特别清楚，但他和阿尔维德的关系确实是合法（w）的。

他看着阿尔维德，好像能透过他看到那段回忆里阿尔维德向黑暗走去的背影。那时候阿尔维德的脚步很从容，就像只是在夜间散步。但他没再回来。

即使对一个哥谭市民来说，赛里斯上的伤也有太多了。

赛里斯决定放弃话题。

“一位朋友，教我哥谭生存技能的老师，他来看看我的手有没有退步。”金发的年轻人低说话，但听语气又像是在笑。

迪克走到赛里斯面前，俯，凑近去看赛里斯的脸，问：“赛尔，你楼的时候遇到抢劫犯了？”

迪克睡醒了。

赛里斯动作一顿，侧看过来，先放绷带，才问：“我吵醒你了？”

他是被衣料的窸窣声吵醒的，那声音很轻，但是离他很近、非常近。于是他睁开睛，然后就看到了正咬着绷带的一端、给自己包扎伤的赛里斯。

他不想跟堂哥打架！这里不是模拟世界，而且堂哥手就从来没轻过，要是他回去的时候被迪克、弗雷德、简和安妮看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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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尔脸上还有伤呢。

于是他一边给赛里斯包扎，一边说：“次遇到这事可以叫我，我很会打架。”

迪克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对赛里斯说：“当然不是，我已经睡醒了。”

阿尔维德打断了他的话：“我只能说到这里。目前来看他对你没有恶意，如果他有，我会帮你杀了他。”

阿尔维德会知什么吗？知关于那天晚上、关于奥利维娅，以及“梦境的低语”、“世界的蠕虫”相关的事？

就跟赛里斯说的一样，阿尔维德是个相当固执的人，他决定了什么事，那他就会去，谁来劝都是没用的。赛里斯还没见任何人成功过，除非是“有鬼终止易”的况。

他还说：“如果你遇到了，就给我打电话，我会赶到。”

赛里斯开：“他——”

“好的，好的，我的保镖格雷森先生。”赛里斯笑着回答。

两个人沉默对视。

赛里斯跟迪克对视，很轻易就从迪克的表里看了迪克的想法，他笑起来，对担心他的迪克说：“合法的，嗯……大概吧。我们关系很好。”

……

赛里斯有无奈：“阿尔维德，我没那么容易遇到危险，我有自保的能力。”

迪克一边接过赛里斯手里的绷带，追问：“跟谁？认识的人？”

阿尔维德不置可否。

迪克听到“大概”这个词，就自动将赛里斯的话归于了蒙混过关的一类，但他有什么办法呢？那可是赛尔啊。

赛里斯：“……”

“well，”迪克说，“你这个老师，合法吗？”

他问阿尔维德：“你知‘世界的蠕虫’吗，阿尔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