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说：别难过。我们赶上了。】

赛里斯觉得……在他说那句话后，布鲁斯好像更难过了。

他陪布鲁斯回到哥谭，但杰森一直没有醒来，而且以他的伤势，杰森短时间或者永远也无法再作为罗宾活动了。

赛里斯没去韦恩庄园，他了飞机就跟蝙蝠侠分开，蝙蝠侠问他住在哪里，赛里斯说如果你想找我，总能找到的。

【那之后蝙蝠侠的状态越来越差。】

【他变得比以前暴躁，但也没有那么暴躁……你知他动手的时候还有分寸。这段时间哥谭的夜晚都变得寂静了，罪犯们发现罗宾消失了，而蝙蝠侠打断人骨的几率也提了。】

【他们开始祈求那个罗宾回来，脾气再糟糕也没关系，起码小鸟能安抚蝙蝠啊！】

【提姆是最关注蝙蝠侠的人，他也发觉了蝙蝠侠状态的变化，有天他找到你，希望你能跟蝙蝠侠谈谈。】

“你了解他，你知他的号码，你也知他的真实份 ，我知你不想在这个时候就揭开你的份，但是——但是瑞安，他需要你。”

提姆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挣扎，一方面他希望瑞安能继续留在他边，能继续在哥谭的夜晚里游、散步，跟罪犯们谈谈天气，回来后就在沙发上睡成一团；另一方面他又知，蝙蝠侠需要一个……一个维持去的理由。

他以为赛里斯会答应的，毕竟赛里斯那么了解蝙蝠侠，也有加韦恩家的理由。

可赛里斯只是从沙发上坐起来，对他说：“提姆，你知我为什么一直不想去见他吗？我是说——真正的、直接的理由。”

他笑着，用最平静的语气对提姆说：“因为我要杀一个人。提姆，我无法成为蝙蝠侠的助手，就在不久前，我杀了小丑。”

提姆很久没有说话。

【蝙蝠侠在一次碰面的时候告诉你，小丑复活了，你对此毫不意外。】

【你开始研究杀死小丑的方法，即使你知蝙蝠侠尽量不杀人，但那是蝙蝠侠，不是你。而且就算是蝙蝠侠，也会想找个机会彻底消灭小丑——你是说，那个杀不死的“小丑”。】

【提姆去找了布鲁斯。】

【他成为了新一代的罗宾，整个过程没多少时间。你听说有新的罗宾现的时候就知是他，连猜都不用猜。】

【你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但每个周末他还是会回到你边，回到你们的秘密基地。】

【提姆说：我不会让布鲁斯知的。】

【好吧，你想，让我们来看看侦探的角逐，看看蝙蝠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里。】

【十八岁，你看着乔纳森·克莱恩死亡。】

【准确来说，你回去找了弗雷斯特导师，提前制作了洛佐试剂，而克莱恩医生果然对它兴趣，最后在纷争中死亡。】

【你承认这跟你有关，也是你预料到的结局，你最后也尝试救他，只是失败了。】

【临死前，他告诉了你你想知的答案。】

“你一直想问我的，你的生，对吗，瑞安？”克莱恩医生从咙里呕血，却大笑起来。

他说：“你是被制造来的替代品，如果布鲁斯·韦恩没回来，他们会让你继承韦恩家族。但他回来了，你没用了，普林斯希望你能安全大，她请求我，带你离开——”

乔纳森·克莱恩伸手，抚上了赛里斯的脸，说：“她你。”

然后他手里的刀刃划过了赛里斯的脖颈。

赛里斯反应过来猛地退后，他捂着侧颈，听到乔纳森·克莱恩又说了什么，但他没能听清，只听到了一句“我将祝福你”，他知自己需要治疗，他需要先保住自己的命，这里是模拟世界，但是——

但是有人会伤心。

他退后的时候撞上了什么，艰难转的时候看到了蝙蝠侠。蝙蝠侠跟他肩而过，只对他说：“不远有家诊所。”

【之后的一个月里，你都在养伤。】

【提姆有次来，看到你在写笔记，其实他注意很久了，终于问你在写什么笔记。】

【你说这不是笔记，是记忆。】

【提姆问你：你说这是记忆，是代表你未来会失忆，而你早就知这一切了吗？】

【你说也许。】

“我可以帮你记住！我可以成为你的记忆！”提姆大声说。

赛里斯哑然失笑。

他说好吧，我可以和你分享我的记忆……和我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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