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弗雷德会吓成那样！

赛里斯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惊，他立刻跑过去，检查约翰的况——“约翰先生？约翰先生？！”

约翰没有反应。

幸好他还有呼，只是在发烧，看起来状况非常不好——染、烧，而且已经拖了很时间。赛里斯推测他回来的时间是今天早上，这不是什么医学判断，只是弗雷德他们早上就门了，而如果约翰先生是中午或者午回来的, 那赛里斯应该能听到楼上的声音。

毕竟尔凯达公寓是几十年前建的旧公寓，楼上楼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幸好弗雷德、简和安妮都很听话, 不会在休息时间跑来跑去。

赛里斯和迪克一起为约翰先生急理伤, 但他觉得这个况还是应该送去医院。

他回大喊：“弗雷德！你们给医院打电话了吗？”

弗雷德跟上来了。

他就站在门, 手足无措地回答：“约翰刚刚醒着，他说他不能去医院……我不知他了什么, 所以才去买药，然后找你……”

不能去医院？

在哥谭，什么况才会用到“不能去医院”这句话？约翰先生，你是把阿卡姆炸了吗——可昨天晚上炸阿卡姆的人是阿尔维德啊？

或者说是医院了问题。如果在这个时候叫救护车, 接收病人的一定是约翰·布莱温斯医院，这家医院距离尔凯达公寓最近。

赛里斯把眉拧成一团，就在这个时候，迪克把袖往上卷了卷，说让我来吧，然后接过了赛里斯手上的工作。

从他的动作看，他对如何理这类型的伤非常熟悉。

迪克熟练且平静地问：“有认识的能保密的医生吗？”

赛里斯站起来，说：“我给乔斯琳医生打个电话。”

虽然约翰也有不少熟识的医生，都是约翰先生或者老约翰先生的老朋友，但他们几乎都在约翰·布莱温斯医院工作，在那家医院可能了问题的况，赛里斯并不打算冒险联络他们。

他给乔斯琳医生打了电话，万幸乔斯琳医生已经醒了。

她昨天在临时治疗中心参与救援治疗，上午才回家休息，现在刚刚睡醒。听说赛里斯楼上的邻居需要医疗帮助，她说上就到，她的新诊所就在石广场附近，距离尔凯达公寓并不算远。

至于保密的事……

“我们本来就有很多小秘密，不是吗，赛里斯？”她一边收拾东西往外跑，一边说。

赛里斯打完电话，再转回去看的时候，迪克已经把大分伤都了简单的理。初代罗宾的手法很专业，人很专注，一双蓝的睛像是教科书上的蓝雪，镶嵌在夏日里的天空。

迪克问他：“是昨天那位好人？”

赛里斯回答：“是的，就是你昨天见到过的那位医生。”

他看到弗雷德的表依然带着恐慌，就蹲来，拥抱了弗雷德。“弗雷德，”他说，“没事的，约翰只是受伤，我向你保证，他不会死。”

“我知，赛里斯哥哥。”弗雷德埋在他怀里，声音有哽咽，但忍住没哭。

弗雷德是三个孩里最常说“这个家早就不需要约翰了”的一个，但也是在心底最期待约翰先生能回来、他们一家能回归正常生活的那个。只是弗雷德的愿望从来都没有实现过。

他始终。

弗雷德偷偷抹掉泪，小声对赛里斯说：“谢谢你，赛里斯哥哥。”

赛里斯假装没注意到，给弗雷德留足面，看向迪克，对弗雷德示意，说：“也要谢谢那边的理查德哥哥。”

弗雷德大声说：“谢谢你，迪克哥哥！”

好吧，看起来所有人都喜叫他迪克，只有我以前总是叫他理查德。

赛里斯这么想着，看到迪克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在那个瞬间，赛里斯忽然意识到，迪克从睡醒开始就没怎么说话。昨晚他们从临时治疗中心到餐厅、到回家的路上，迪克是一直快快乐乐地跟他谈的，就像一只忽然回家的小鸟。

“迪克？”

他轻轻喊了迪克的名字，那个有发愣的人才回过神来。

迪克·格雷森抓了一把有的发——他刚睡醒就来了，发还没梳，他甚至还穿着赛里斯的衬衫。他不明显地打了个哈欠，说：“抱歉，我还没太睡醒，伤已经大致理了，剩的要等医生来……你们刚才叫我了吗？”

他看起来还有迷迷糊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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