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叫什么——杰森？你是说你自己吗？我想是的，他们两个关系很好，今晚还一起穿上制服在阿卡姆打击犯罪，而我只能等在家里等你们回去。

赛里斯确定小丑被抓回阿卡姆、奈何岛上的伤亡人数也远远低于他担心的数目后，终于稍微松了气。

他在坠落。

从坠落, 重重砸向地面，意识纠缠成模糊的一片，时间错颠倒、画面支离破碎的记忆里是一张明明陌生却又好像熟悉的脸。

【红罩】：关系不错？哈，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别相信他的话，他上次还跟我说布鲁斯不会现在米勒港！

少吃代餐

【红罩】：他到底偷偷了多少次！他甚至不带我！我明明也叫杰森！

普通的哥谭新闻。

【夜翼】：别担心，他也没带我。

嗯。

最后他听清了，那是有人在喊他——

梦里，一片漆黑的夜沉沉压来。

警报声与幻觉为一，他抓住一片黑的布料，一团重的血涂满视野，他用嘶哑不成调的嗓音，发自己也未能理解的哭喊：“布鲁斯！布鲁斯，我杀了他……救救他！救救他！”

当他睁开睛，他才看到，自己只抓住了一片黑夜的影。

他熟练地拎开手机上趴着的一团黑小面包，就这么躺在沙发上，将手机举起来看昨夜的新闻：阿卡姆爆炸、犯人越狱，多数已被抓获, 还有毒藤女和谜语人在逃，哥谭警局（gcpd）在急搜寻他们的落……

他得找到布鲁斯。

【红罩】：那是因为你一直在布鲁德海文！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金发、好看，他前就有一个。

【夜翼】：当然，我们昨天还聊了很久，但如果你想问，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提米（tiy）说你们两个最近关系不错。

光枕着老旧的窗棂, 缓缓淌了客厅的一角。赛里斯睁开睛,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三钟。

【红罩】：听着，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他最近有没有一个金发的、叫杰森的，跟他走得很近的朋友？

颤抖的声音如同利剑穿过脑海：“你是……迪克？”

虽然这件事抱有一疑惑，但迪克是家里的大哥，杰森问，他当然是会回答的。

迪克认真回忆他和提姆的对话，但很快他的思绪就因为“金发”的关键词飘到了在客厅里休息的赛里斯·希尔上。

【夜翼】：什么？提米又偷开蝙蝠车了？

他躺在沙发上，习惯地去摸手机, 却只摸到了一团乎乎的茸茸。

它在月光一样摊开, 摊开到了最常被翻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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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那个人向他伸手，他看到自己撞碎玻璃、被重力碾压, 却又缓缓恢复。他看到一本染血的笔记本。

罗宾是谁？

要么是杰森搞错了什么，要么就是提姆最近也有自己的秘密了。但这很正常，迪克想，他也有，而且一见钟。

坠落。

“迪克！迪克·格雷森！”

他迅速回忆，没发现任何两个人发生矛盾的迹象——陈年旧事不算，最近肯定没有。

他听到脚步声, 抬起，看到一个瘦小男孩的影。那个小男孩看到他, 看到他手里染血的笔记本, 了茫然又恐慌的神。

布鲁斯——布鲁斯是谁？

上面只有一行字：理查德·格雷森是罗宾。

“我杀了他。”

……

杰森很快回了他一个愤怒的表。一个带着愤怒表的红盔。

理查德是谁？

迪克过了一遍记忆，非常肯定地回复杰森：没有，绝对没有，我从没听说过这个人。

午。

【红罩】：见鬼，我不是在说我自己！我是说提姆可能认识一个金发的杰森，得不错，他们甚至偷开蝙蝠车！他为了那个叫杰森的人侵了蝙蝠车的系统！

【红罩】：又？

他发了一个可怜的表给杰森。

他扔手机，安然睡。

布鲁斯不在这里。

尖锐的声响在脑海里回, 仿佛将他的大脑一寸寸切割、搅拌, 最终得到一团的什么都不是的烂泥。

那是他的名字。

“布鲁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是沙哑的、不成腔调的哭声，“我杀了他！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