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找你代笔作业的次数越来越多，你开始担忧迪克的成绩，决定时间给他补课，但这让他更有借晚上门了。】

罗宾或者说小总裁达米安·韦恩没有跟他开玩笑的理由，所以那时候赛里斯可能真的看起来与死亡无异。

有偷偷跑到别人家围观的觉，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人。赛里斯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小心地、蹑手蹑脚地上了楼，站在了自己的房间门。

不过这并不是他主要想探究的问题，赛里斯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记得上次模拟醒来的时候，罗宾说，“刚才你没有了呼和心”。

“不，我更喜理查德。”赛里斯停顿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把“richard”的昵称“dick”叫。

赛里斯坐在那里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他决定先上楼，参观一韦恩先生的家。

【阿尔弗雷德跟你说起韦恩夫妇。他们是布鲁斯的父母，住在这里的上一代人，他们曾希望哥谭能变好，并为此了诸多努力。】

因此，在这次模拟开始前，赛里斯开启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并放在了自己的脸颊旁。这个距离能清楚地记录呼的声音，只要事后听录音就能知的况。

【他们失败了，哥谭曾窥见一线光明，现在重归于混与黑暗。密集的云遮蔽在韦恩塔上空，横贯哥谭的轻轨渐渐生锈，韦恩庄园里空的，布鲁斯在成年后也不回地离开了哥谭，直到——】

为什么模拟的时候会失去呼和心，却对没有任何影响呢？

【韦恩庄园的夜晚总是只有你和阿尔弗雷德。迪克沉迷约会，布鲁斯衷于跟各封面女郎度过妙的夜晚，只有你坐在韦恩庄园的书房里，接过阿尔弗雷德递给你的，聊起一些以前的事。】

【但他们死了。】

每天晚上去约会（或者比约会更糟糕的事）到很晚才回来？还要瞒着所有人？

虽然录音可能会被各况扰，好在他所在的临时病房已经满员，其他受伤者都睡着了，外面忙碌的医生也不会过来——夜翼？他肯定已经走了，今晚的义警们可是很忙的，阿卡姆还有几个罪犯没被抓回去呢。

【至于布鲁斯，你觉得他对迪克过于溺了，每次你跟他提起迪克的事，布鲁斯都会被迪克三言两语糊过去。好吧，你觉得他们两个更像是父或者搭档。】

“但为什么……”

模拟开始的时间依旧是十二岁。

【你很喜听老家讲起他的曾经，以及生活在这座宅里的人的故事。】

相册在的灯光被一页页翻过，那时候的小布鲁斯很喜笑。

但现在不是了，赛里斯想，从他见到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开始，这个人的底就布满云，如同一层揭不开的帘幕，笼罩于天空的蓝上方。那是布鲁斯·韦恩的底。

“有人替你数学作业就这么兴吗，理查德？”看到理查德这么兴，赛里斯开始担心理查德的学习了。

迪克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这意味着我可以腾手来更多事！更有意义的事！还有，赛里斯，如果你愿意叫我迪克而不是理查德，我会更兴的！”

老家站起来，把韦恩夫妇与布鲁斯的家相册放到了赛里斯手里。这是一本很老的相册，最晚的一张照片都拍摄于二十多年前，那天他们一家三打算去看一场电影。

赛里斯又不是容易被糊的小孩，听迪克改就知这件事另有幕，但，小理查德会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多会去偷偷后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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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赛里斯！”迪克起来，一把抱住了他，“放心，布鲁斯不会问的，他每次都回来得比我还晚！”

当然他不是对“dick”这个词有什么意见，他只是在最初认识理查德的那次模拟里就这么称呼，他喜这个更正式的名字。

韦恩先生，别告诉我在现实里的理查德也是这么大的……

赛里斯决定纵容：“好吧，布鲁斯问起来的时候我会说你去伯特家里机械设计了。”

从系统本来看，b·a·t模拟跟常规模拟没什么不同，只有名字变了，以及给了他一个“韦恩家族”的特殊词条。系统功能、记录方式和协议都没有发生变化。

前四次模拟的开始时间都是十二岁，而且都是同一天，赛里斯不得不怀疑这是系统的底层逻辑之一。

赛里斯看向系统面板。

“直到你的到来，赛里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