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坐了回去，说：“好吧，我不该问这个。抱歉，龙先生。”

到目前为止，火柴·龙说的所有线索，都不能证明赛里斯跟“洛佐试剂”有关联，他唯一可能怀疑的地方是赛里斯现在了约翰·布莱温斯家附近，但这不足以让他直接向赛里斯询问试剂相关的事。

这也是赛里斯担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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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销毁了。资料、数据、样本，所有的一切，都被我彻底销毁了。”

一杯代表洛佐试剂，一杯代表能抑制它的另一试剂。

“这只是合理怀疑。”火柴·龙回答。

他的导师也是哥谭人，赛里斯对哥谭人的德平其实不是特别信任，因为他不能相信不存在的东西。

赛里斯摇：“不，我不是说以他的人品不这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很难到这件事。洛佐试剂只是研究的一分，事实上，我们的研究是为了唤醒植人、给予有神症状的人以缓解、在某些实验领域发挥作用而的。这对病人来说通常是个危险的行为，我们需要控制的度。”

上午的光遮住帽檐。

导师？

他把桌上的两杯咖啡放在一起，然后说：“因此，一分是激发，一分是控制。洛佐试剂用于放大人的绪知，另一试剂则对它的效果行控制，后者需要的学识和能力更，是我的导师的。前者是我的，弗雷斯特导师当然了解我所有的研究程，但我销毁了所有的资料和样本，他想复原研究，就必须从尝试。”

赛里斯撇了撇嘴：“我觉得除了蝙蝠侠，没人能在短时间复制这两药剂，即使是在拿到资料和样品的况。我更倾向于你说的‘洛佐试剂’只是糙的复制品，或者重名的其他药，如果你持，可以拿样本来找我确认。”

“那你们的研究资料呢？”

火柴·龙看向那两杯咖啡。

“请不要怀疑我的导师。”赛里斯郑重地说。

他小声嘟囔：“我希望我们的立场差别不大。”

不过这是蝙蝠侠的调查方式，一个普通的黑帮不可能在短时间查到这么多，所以火柴·龙不会说，只会小小地威胁这个年轻人一。

赛里斯觉得，他也没太坑导师，不至于被这么报复——吧？

这次赛里斯非常快地说了：“那是我跟导师的研究，我们各负责其中的一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四个月前这项研究就已经被停止了，它也从未对外公开过，除了我和导师，没有任何人知它的制作方式。”

“……”

是的，赛里斯想，他当然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样东西了。

“你确定你的导师不会继续研究？据我所知，他正在阿卡姆疯人院。”

火柴·龙若有所思。

不过他也只是有担心，因为相比起不知的人，他对这项研究更要了解。

而且“洛佐试剂”只是赛里斯跟导师会用的代名词，除非导师把他的报告诉其他人……

其实只是对你了血检测，又发现你刚好有相关的研究履历，导师还了阿卡姆。我调取了你们在哥谭大学的研究档案，从你们的上一份研究课题看，你和威尔·弗雷斯特很有可能与我们正在追查的东西有关。

赛里斯先问：“你为什么会找到我？”

火柴·龙不置可否，问：“所以，你刚才说的‘失败的半成品’？”

他拿回自己那杯咖啡——代表另一试剂的那杯，指：“可你刚才说他是个很有学识和能力的人。”

但是——

火柴·龙笑了，刻意加重了语气：“我有我的报渠，希尔先生。”

火柴·龙继续说：“有人在约翰·布莱温斯医院洛佐试剂的临床试验，而我们的帮派成员刚好在那里，这给我们造成了一麻烦。赛里斯·希尔，也许你知什么。”

赛里斯回答：“确实，我知，但他在阿卡姆住院，就算他有条件去研究，也需要至少三个月才能重新来。而且那只是个半成品，远远不到我们预期的效果。”

火柴·龙听完，想了想，问：“如果其他人拿到你们的样本或者早期研究资料，会怎么样？”

。

赛里斯低戳着黑漆漆的小面包，说：“龙先生，你应该能看来，我不希望它问世，我和导师没有保护这项研究仅被用于安全领域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