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看着那位好心的先生离开，等人没影了，才试探地摸了摸自己的衣领——还好还好，没有窃听，只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血。所以火柴·龙先生只是个喜帮别人整理衣领的迫症，对吧？

他确认了时间，现在是夜十钟，虽然家里不会有人对他的晚归发表意见，但他明天还要上班呢。

以及……

赛里斯看向系统面板。他刚才没有特别注意，系统面板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但当他想到它的时候，它又现了。

现在灰黑的屏幕上多了一行醒目的文字：【模拟潜对大脑负担较重，原则上不推荐24小时连续行模拟，请注意休息。倒计时23:34:05】

赛里斯：懂了，原则上不推荐就是可以，回家就试。

他打着火柴·龙先生给他的伞，迈开脚步，就要往家的方向走，却踢到了一团什么东西。

他低，看到了一团黑漆漆的影黏在他的上。

黑漆漆的不明生抬起，用蓝汪汪的睛无辜地看着他，不太熟练地发了一声：“喵？”

……

蝙蝠侠离开了小巷。

“他更像个普通人，没接受过期锻炼，也不擅说谎。我拿到了他的血样，也许他跟我们在追踪的目标有关。”他把指尖沾的血迹收集起来，重新看向不远的那家医院。

他给那个叫赛里斯的年轻人的伞里有定位，现在那把伞的位置停在了不远的一座公寓。

有地址、电话和名字，已经足够确定对方的份，不过这件事的优先级不，蝙蝠侠总有不完的工作。

想到那张笑着的脸，蝙蝠侠的思绪停顿了一瞬，他应该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笑容，但多半是在上场合的宴会上，一张喜用来伪装和敷衍别人的笑脸。

“要优先追踪这条线索吗？”老家的声音从通讯对面传来。

“不，”蝙蝠侠说，“先找到稻草人。”

……

赛里斯把伞丢在了陌生的公寓，揣着手穿过不熟悉的街，避开所有可能拍到他的监控装置，拐了十七八个弯才回到家。

他刚才给的不是自己的号码。

上周这座公寓有人意外死亡，赛里斯路过的时候记了地址和电话。这稍微有辜负火柴·龙先生的好意，赛里斯决定次买一把新伞还给他。

赛里斯在哥谭生活的近二十年里，刻地领悟到了一个理：哥谭有三人不能信，分别是活人，死人和好人。

要问为什么，因为这里是哥谭。

据他朋友说，哥谭是一座非常恐怖的城市，好人在这里会疯，死人在这里能活，隔三差五就会有外星人现毁灭地球，但哥谭历经百年岿然不动，其度可见一斑。但赛里斯只是个穿越者，他没有这度，他唯一的生存秘籍就是小心，再小心。

好耶，又活过一天！

赛里斯从还没关门的面包店买了面包，沿着老旧的楼梯上楼，站在了自己家门。

他往更上面的楼梯看去，那里坐着几个小孩，正抱着膝盖看打瞌睡。

这是他楼上邻居家的小孩。

最大男孩的叫弗雷德，九岁；中间的女孩叫简，八岁；最小的女孩叫安妮，四岁。

看到赛里斯回来，三个小孩齐齐蹦起来：“赛里斯哥哥！”

赛里斯单手抱起了张开手臂等他的安妮，往楼上的方向看了一，问：“约翰先生回来了？”

他家楼上的邻居是个醉鬼加赌鬼，每当邻居回家的时候，几个小孩都会偷偷跑到赛里斯家来。赛里斯小时候受过他们母亲的照顾，但她几年前去世，因此他很愿意收留几个小孩。

赛里斯挨个摸了摸弗雷德、简和安妮的脑袋，说：“来吧，我们还来得及晚饭。”

他去开门。

“赛里斯哥哥，这是什么？”安妮趴在他怀里，替他抱着装面包的纸袋，纸袋里却钻了一团黑漆漆的生。

是赛里斯离开小巷的时候提到的那团。

当时它一直抓着赛里斯的不放，赛里斯扯都扯不来，最终决定把它带回来，但完全没搞清楚它是什么。

它有蓝汪汪的睛，还有有茸茸的、尖尖的耳朵、四肢和尾……不对，问题就在这里。应该是四肢，但赛里斯偶尔会觉得它有三条或者五条，甚至六条，只是这只生实在是太黑了，本看不清。

猫？陆地章鱼？变异的绒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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