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梁叙白没有那么可恶了。

什么意思，非他不可？这太暧昧了啊。

没有像城那时候一样，逮着他就很黏人的一直抱着，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隔个人位。

梁叙白伸手，用指节了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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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和谈则想象得不一样，他原以为梁叙白又去了，海湾里空无一人。

但是谈则在这边住了个半年多，业也认识他，沟通过后，业给他刷了电梯让他上楼。谈则一直到梁叙白家门，俯首在门上静静听了会儿动静，没有声音。

谈则睁睁看着梁叙白离他越来越近，急得差从沙发上去，他脑袋里白光一闪，及时声遏制：“我可以说，你不准提。”

“黑犬不就是我吗？为什么我不可以叫啊。”梁叙白膝盖撑到沙发上，缓缓俯向他贴近，“你说的啊。”

梁叙白：“……”

谈则有茫然地站在街，翻手机看了半天，还是坐地铁往海湾的方向去了。

有时候谈则真想改一改自己善解人意的病，可是他想到梁叙白当天是完柜、被打了，又被他甩了，就觉得心很坏。

梁叙白顿时就知他在说什么，神暗了暗，过了一会儿才语气淡淡地表示理解：“很正常，很多人都这样。而且，你未必就是喜男人，说你不是gay也没什么不对的。”

谈则是觉得，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梁叙白一个人的事，哪怕事复杂到看起来就像是“三角恋”，可真真切切发生在上的确实只有他和梁叙白两个人。

谈则突然被他掐了掐脸颊，怔怔地看着他，梁叙白底有浅浅的笑意，离他离得很近，一扭险些亲上的近。

谈则憋了一气，半晌：“你不是男人？”

听见开门的动静，梁叙白以为是乔茵又回来了，冷冷地扫过来一，结果看见的是侧站在门、一脸纠结的谈则。

梁叙白有意外，谈则意识坐得离他很近，几乎是膝盖抵着膝盖，而他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梁叙白不知谈则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看着谈则离自己很近的脸颊。谈则以前和他很有距离，坐在一起的时候中间也会留个人位，现在……

谈则顿时从脖红到，整张脸升温的速度快到不知有没有两秒，他慌不择路地往旁边挪了挪，急哄哄地大声：“你不准这么叫我！”

“呐。”谈则握拳轻轻地打了他的，语气愤愤，“我有什么办法，黑犬不就是你吗。”

谈则沉默了两秒，忽然小声说了句抱歉。

谈则抿抿，把鞋柜里自己的拖鞋翻来换上，一声不吭地走到梁叙白旁边坐着。

谈则面对的是个背影，笔的衬衫沿着梁叙白的背线，服帖地覆在上，手臂堆砌着褶皱。

但梁叙白在，他正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摆放着两杯尚未喝完的茶，旁边陈放着其他东西，还有一张空的、没来得及填写的支票。

楼上有谁，谈则还不确定，徘徊了一个多小时后，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没有电梯卡了，他上不去。

谈则沉默地跟着他，想要问都不知从哪里切，只能一路跟着谈成远，等谈成远随便找了个酒店住来，他才空来自己一个人的时间。

梁叙白把茶几上的支票拿起来扔垃圾桶里：“我来的时候已经在聊钱了，不知怎么聊的。我说了，是我单单喜你，和你没关系，你也已经搬走了，只是东西还没收拾完。”

“小贝，”梁叙白又掐了，笑声来，“好可呀小贝。”

而梁叙白选择柜，谈则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想起来那天他问梁叙白，如果谈恋谈得好的话，会不会跟爸妈说。

谈则这时候是追谈成远也不是，留来等梁叙白也不是，犹豫再三还是追着谈成远去了。

走这里。

“你们在楼上讲什么了。”谈则闷声开，“我没问我爸，看他表也不太好。”

梁叙白哑然失笑，无语地笑了半天，最后捕捉到的重却是：“你喜我？”

这才小心翼翼地输密码，把门打开。

梁叙白没想过暴之后他俩可能就不再是恋关系了吗，听他之前的意思是想过吧，可梁叙白还是说了。

谈则一被他绕去了，他确实不太理解梁叙白这话的意思，在他的定义里，他喜的人是个男人，等同于他是个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