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则笑声来，倒是很大方地承认了，他和黑犬现在关系和从前不同，很多事也不用避讳，他直言：“对呀，看到有人装正经当然就会想起来……”

镜缓缓上移，谈则笑的脸来。

谈则动了动角，盯着他不说话。

黑犬：[是你自己想到了。]

谈则听得心怦怦直，脸一个劲儿的发，听来黑犬结束了，脸闷在松的被里闷声：“真慢。”

“败家吧你就，明天要去参加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学弟的生日会啊，从大一开始就在我们门了，估计明年这个时候就是到他接我的班。”谈则说着说着困意来了，打个哈欠来，忍着困意继续。

谈则在床上翻了，“是不是好事我不知，但是慢是病啊。”

黑犬有意外，谈则在知绪这方面真是的要命。

等了一会儿，声逐渐加快，最后剩止不住的闷哼、舒气。

“想到哥哥你看张照片就。”谈则觉自己脸还是不够厚，说的话戛然而止。

黑犬被他逗笑了，哼哧懒懒笑声来。

黑犬：[快是什么好事吗？]

“哥哥，你想到这个了吗。”

睡糊涂了。

黑犬：[累就别洗了，我给你买个新的。]

黑犬：[明天有什么事吗？]

“但是你今天晚上就有不兴啊，难不是因为台球厅的时候跟你说回去聊，然后很晚才找你，所以有不开心？”谈则蹬着把裙脱了扔到床，躺平似的用被把自己裹牢。

黑犬：[你……]

黑犬：[困了就睡觉吧。]

“嗯……明天晚上我要是没有及时回你信息，你可不能不兴，我今天都陪你玩了。”

散着的发遮盖住他微微发红的脸颊，谈则专注地盯着镜，想把这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底。

谈则大脑一片空白的躺在床上望着天板时，甚至都想不起来事是怎么稀里糊涂地发展成这样的，他用巾净手，意识去摸了摸汗的额，呼还没有完全平复来。

“我刚刚没注意，衣服脏了，明天还要洗……”谈则想到明天又是一堆事儿，觉得都有大。“想想都好累，不过明天请假不直播，应该会轻松。”

谈则十分困顿的笑笑，撒似的凑到镜前蹭蹭：“嗯，谢谢，你不要不兴就好了，你最好。”

梁叙白破天荒的没被生钟叫醒，醒的时候发现谈则已经不在家了，他意识给谈则发信息，编辑了条：“在嘛？”

“晚安宝宝。”黑犬用气音轻轻说，年轻男声像云似的飘心里，谈则心里的，又压不住困意，困得直打架。

消息发送去后，梁叙白看着空空、信息寥寥的聊天界面，恍然发觉这不是黑犬哪个微信号，手忙脚地撤回，结果摁在删除上，消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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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则见好就收，立刻往后倒去，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在床上躺平，对着镜只张脸来。

黑犬：[不对吗？]

谈则珠动动，瞥向镜，镜里的自己发散，的光打着，把他脸颊上的红、汗后的光照得十分清楚。黑犬还没结束，加重的呼声依旧，混合着急促的声，而模糊的镜中只能窥见黑犬有些汗的颈。

黑犬：[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可以哦。]

黑犬被他这小动作萌得笑了笑。

床面上，手掌抓住一只脚踝，和那天如一辙的姿势。

梁叙白：“……”

黑犬：[我没想。]

黑犬：[我才不会不兴。]

“你每次都……在我困得不行的时候说话。”谈则困得声音越来越小，糊回复着，“晚安哥哥。”

23:00 两分钟前

黑犬：[我不会的，你不用这么照顾我的绪。]

好像是黑犬一顿坑蒙拐骗，还拿“可以听见呼的声音”来诱惑他，然后两个人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毫无章法地隔空一通。

梁叙白尴尬得要命，冷静地编了个理由过去——翟绪看你不在拿我手机发的。

谈则回信息回得很快，很快发过来一个问号。

黑犬：[侣之间，哪怕打电话玩phone sex都很正常。]

“可是我们当时还没有确认关系的哦。”谈则伸一手指对着镜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