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犬沉默片刻，慢吞吞嗯了一声。

“……我好久没穿裙了，觉不习惯的。”谈则摸摸鼻尖，意识用膝盖磨着膝盖，衣发沙沙的声响来。“上次穿，也打视频了。”

谈则穿得是条短裙，革勒着，是所有衣服里相对来说最格的一件。他只把镜对在上半，好让黑犬能看得来这是哪一件，说不是期望还是不期望他能认来。

这件衣服里还有搭袜，他没穿。

黑犬显然是认了来，甚至还清楚地想起了这里面有什么。

黑犬：[你都穿了？]

“没有，袜没有穿。”谈则略显尴尬，地回应，又觉着自己这样呆呆坐在床上打视频有太蠢了，拿着手机翻了个，趴在床上，只用一张脸对着镜。

谈则不让他看了，最好只看脸，这样尴尬的绪会少掉一。

电话接通后他就开始后悔，嘛要给自己没事找事。

他们彼此都沉默着，有不知说什么，谈则安静地盯着镜瞧，偶尔眨眨睛，静得能听见呼声。

谈则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沉默，抓心挠肝的，突兀开：“为什么今天突然要打电话？”

黑犬：[你今晚好冷淡，我想和你多说说话。]

“啊，我没有吧。”谈则被黑犬这透着幽幽怨气的话得不太自然。

黑犬：[没有吗？]

谈则面对黑犬时有些心虚，原本直直盯着的睛慢慢瞟到了别的位置，他盯着地板看，显得有些鬼鬼祟祟的。

“也许有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该怎么说，”谈则抿抿，垂着看自己手上的绷带，烦躁的抓了抓，“就是觉得自己有奇怪。”

黑犬：[哪里奇怪？]

“我们最近聊天的方式是不是有奇怪？看起来好像不是主播和观众的关系，一般来说，都应该是主播给予对方更多绪价值吧？”谈则闷诉说，“但是我好像有太依赖你吧，角是不是有太颠倒了。”

黑犬：[我对你来说，不是不一样吗？]

谈则呼滞住。

那天之后，他们两个人都没再提这件事，默契地没再去纠结什么一样或者是不一样。在这个时候，黑犬忽然提起，让谈则的心重重漏了一拍。

黑犬：[依赖我有什么不可以的。]

谈则从生起就鲜少听过这句话，他珠怔怔地望着屏幕，盯着黑犬来的那肌肤神。边的人只会说“你一个人可以的”“爸爸妈妈相信你”“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该学会独立了吧”。

如此云云。

“……也不是依赖或者不依赖的问题。”谈则垂，心隐隐被动。“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好像很亲密，所以会想是不是不应该这样。”

“你觉得我这样是对的吗？”

和那些为了哄对方开心而说的话不一样，日常生活中零狗碎的事，知说了也不会得到利益相关的东西，还是想要分享，想要知。

是一渴望关注表现。

以及探索更近更亲密关系的冲动。

谈则觉得自己很矛盾，他勇敢踩了一步来，暗示黑犬他这样是有过界的，又不想黑犬让他收敛，因为他已经习惯这亲昵。于是他把问题抛还给黑犬。

他的勇敢和冲动，想在态度并不明晰的黑犬上寻到一份纵容。

纵容他继续这样一地往蹦，在黑犬的领域里，慢慢地侵。

同时他又很不想去思考自己为什么这样，不太想承认这行为形似搞暧昧。

黑犬：[不应该这样，你还穿裙勾引我？]

黑犬：[让我知你穿了，却不给我看。]

黑犬：[不对心。]

黑犬：[你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黑犬这个人肚里也是一窝坏。

跟个人一样，准确无误地揪他的小辫，揪他的矛盾，然后准打击。

谈则试探的心思被戳破，有些不好意思，他然小怒地看着镜，瞪着对面，憋了半天才弱弱回一句：“我没有。”

“别说。”

黑犬很轻地笑了一声。谈则听着这动静，意识觉得耳熟，却没能立刻想起来，满脑里就剩个想法——他居然在笑话我。

黑犬：[你想听我说什么？]

黑犬：[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谈则心绪瞬间被扰，纷的心就像缠绕拧在一块的丝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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