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司年皱了皱眉，“你是狗吗？别发。”

江凌故作无辜，“没办法，我被黔总引了，黔总讲方案的样真的很迷人，我浑上起了一层疙瘩。”

这话听起来实在不像是夸人的。

黔司年后退一步，盯着江凌的睛，“江总，你的员工还在外面呢，要发也得看看场合。”

江凌敛了神，“黔总，你真是太无趣了，开个玩笑而已，瞧把你张得。”说罢用指了指一旁的椅，“坐。”

黔司年：“？”

江凌：“坐！”

黔司年挑挑眉，江凌立了去，“求求你，先坐，我有正事，真的。”

黔司年疑惑地坐来。

江凌顺势弯腰蹲，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蹲时单膝跪地，用一条撑着。

这个姿势把黔司年吓了一，灵活的大脑顿时不转了，愣愣地瞧着江凌，在嘴里拧成了麻。

江凌和个没事人似的，半跪在地上，慢慢俯，用一看起来无比庄重的姿势……帮黔司年系了鞋带。

江凌坏笑：“你鞋带开了，我帮你系上。”

黔司年：“……”

会议室铺着地毯，江凌觉得半跪在地摊上还舒服的，也不硌人，只需微微抬起就能和黔司年对视，“呦，黔总，你脸怎么红了？”

脸红他大爷的！谁家好人系鞋带是这个姿势？！

黔司年想骂人，但考虑到会议室不隔音，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同时把脚了回来，“真是谢谢了，江、总。”

江凌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没动，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江总和黔总怎么还不来，这两个人不会打起来了吧？”

另一个声音附和：“难说，瞧刚刚那架势，明显是不对付。”

接着余昧大吼一声：“这不行啊，快快快请两位来，方案什么的都好说！合作第二友谊第一！”

“砰”地一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两个人面无表地走来。

江凌开时语气冰冷：“黔总，现在谈不拢不要，我们晚上再谈。晚上的时间多，我与你慢慢谈。”

晚上？时间多？慢慢谈？

众人一个个都瞪大了。

这……难就是……传说中的……

余昧壮着胆想要阻止——我们只光明正大的易啊喂！却听江凌云淡风轻地抛一句：“你们惊讶什么？晚上，不是有饭局么。”

我满足你

晚上的饭局定在某旋转餐厅，是个看夜景谈生意的好地方，这样的地方自然不亲民。

倒不是黔司年手大方，纯纯是因为江凌凭着一己之力把本次招待的规格从“总监级”提升到了“总裁级”，面功夫还是要足的。

几人到地时，许昌珉这个大区总已经在包厢里候着了，看见几人赶忙来迎接，“江总，哎呀没想到您会对我们华东区的事这么上心，之前您只抓心技术分，现在是技术营销两手抓啊——啊，黔总，我先到了一步，绝不是想喧宾夺主，替大家探探路。”

江凌态度平和地应了一声，黔司年也跟着打哈哈，“哪里哪里，路上有堵了，这才晚了一步，不过这个时间刚刚好。各位领导，咱们坐吧，一边吃一边聊。”

桌椅一阵响动，众人落座。

其实，除了江凌，在座的各位都是。如果没有江凌在场，这将是一场非常愉快的饭局，甲方打工人可以在乙方的捧扬眉吐气，而乙方也能借着这个饭局拉彼此的距离，大家各谋利益，以后才好活。

但是偏偏，某人不请自来。

“华东区从公开招标开始江总就非常上心。”许昌珉打着官腔，“这次，借着黔总攒的局，我们坐到了一起，我先表个态，此后的每一个节、每一场活动，我等都会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

黔司年在心里冷笑一声，什么全力以赴啊，活都是乙方的，甲方的劲都用在动嘴上了，还好意思立军令状呢。

菜上的很快，一帮人都是职场老油条了，很快便了状态，捧起来都不眨。先是夸赞江凌这个二公年轻有为，再把黔司年和fc团队褒赞一番，最后化市场观察员，锐评新能源未来走向，乍一看，一个个都是起袖往前冲的架势。

这商业互黔司年不喜，也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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