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有打架。

因为起的晚，早饭与午饭合到了一起。吃完饭，江凌自觉承担了洗碗工作，黔司年窝在沙发上刷新闻，生姜就趴在他的上，又把自己摊成了一张猫饼。

刷着刷着，黔司年抬起，突然有些恍惚——

这样的氛围与他曾经期待的“家”太像了。

黔司年不由得自嘲一声，看来真是年纪大了，都开始伤悲秋了。他才不需要家，他要的是客、单、合同和钱，最现实的，得养活手底那帮小孩儿不是？

江凌洗完碗来，在屋里绕了一圈，又打开冰箱看了看，最后站到黔司年跟前，“别玩手机了，陪我去超市。”

黔司年：“江总去超市还要人陪？”

江凌义正言辞：“这附近我不熟。”

其实很熟，四年里曾偷偷来过无数次。

黔司年坐着没动，“现在有东西叫外卖，线上单，外送到家，超市同样适用。”

江凌追不舍，“我就是喜逛超市的觉。黔总为乙方，难要忽视甲方的受吗？如此一意孤行，这让我如何放心地把案给你们？”

黔司年：“……”

半个小时后，俩人来到车库。上次俩人一起去超市还是四年之前，此时此刻竟有时光倒的既视。

江凌坐车里，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黔司年看了他一，“江总傻乐什么？脑丢家里了？”

“只是觉得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江凌继续傻乐，“晚上不饭了，我们在外面吃？”

黔司年没有答话，面无表地开车。

距离小区不远就有一座大型综合购广场，是这两年新开的，一到周末就会成为量聚集地，是很多人逛街购遛娃的首选。

俩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车位，车后肩并肩地往里走。

上电梯时一帮人呼啦啦涌去，江凌意识地拉了黔司年一，肤接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还好周围的人都在推搡，挤到一起也不算太暧昧。

了电梯，黔司年呼一气。江凌装作很匆忙的样抢购车，同时蹙起眉吐槽：“怎么这么多人？”

“是你要来的。”黔司年毫不客气地说：“江总财大气，次记得包场。”

“次啊。”江凌有些得意，“原来黔总还盼着有‘次’，真不是对我余未了吗？”

黔司年懒得与重度自恋狂较真，翻了个白朝前走去。

逛超市的过程还算和谐，至少没有怪气，东西也是越摞越。从油盐区逛到饮品区，又逛到零区，黔司年刚想伸手抓上几包脆辣椒，就被江凌掐着胳膊肘拽走了，他抬瞪过去，里映了江凌生气的模样。

竟然和四年前如一辙。

江凌的眉拧成了麻绳，“吃吃吃，怎么会有人喜嚼辣椒呢？这玩意好吃吗？”

黔司年：“好吃的。”

江凌：“上次给你剥的桃仁吃完了吗？”

黔司年：“吃完了。”

“胡扯。”江凌快步向前，“这么快回答肯定是骗人的，以后我负责你的零供应。”

说完脚步一顿。

黔司年也顿住了，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说床伴好像也不准确，毕竟还没到最后一步，床伴未遂？床伴未遂的关系会负责对方的零供应吗？

“江总。”黔司年缓缓开，“你有，越界了。”

“怎样？”江凌理不直气也壮，“我越就越，你是我什么人，你不着我。”

话糙理不糙，确实不着。黔司年咬咬牙，“那我要裹了糖浆和芝麻的琥珀桃仁，请江总好之后打包装起来寄到我家，谢谢。”

“没问题。”江凌挑了挑眉，“不用寄，现在去买桃仁，我回去就给你。”

俩人挑挑逛逛，最后以一箱啤酒结束了战斗。

钱时，商品一样一样地过完了条形码，收银员小的笑容十分甜，“两位，麻烦示一付款码。”

黔司年看着江凌，那意思是：超市是你要来的，你付。

江凌看着黔司年，那意思是：东西都是给你的，你付。

小的笑容顿时不甜了，“两位，谁付？”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江凌摆一副委屈状，“不是你说养我的吗？你若为难那就算了……”

黔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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