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缓步调，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急促：“再往上走一有一个玻璃观景台，你想要去看看吗？”

顾然侧，他今天换掉了西装，上是很简单的外和衬衫，有一个刺绣的品牌名字。

陈望觉得熟，很快想起，顾然以前就很喜这个品牌的衣服，同一个款式，他能把所有颜都集齐。

“走吧。”不知是不是因为换了场合，顾然的语气要比那天缓和一。

也说不定是衣服的原因，这样的顾然总是让他想起大学的时候。

顾然个挑，穿什么都好看。拥抱陈望的时候，上有很淡的香气，像是用过棉柔洗衣剂的味，很容易让人到亲和。

即便他后来用着和顾然一样的洗衣剂，但也再觉不到那味。

顾然确实适合西装，可这样简单的款式，也很适合他。

今天是工作日，观景台的人不算很多。天空是有些偏暗的白，偶尔漏几缕浅的光线，不算刺。远的山峰都罩在一层迷蒙的雾中，显几分神秘。

陈望很久没有爬过山，以前在村里基地的时候倒是会和村民一起，后来到这边的实验室后，就很少会再行外运动。

玻璃观景台建造得不大，他们慢慢走了一遍，也只费了不到二十分钟。

观景台连接着一座很小的寺庙，他们从后门去，里面就只有两个殿，一个大一的摆了三座塑像，旁边的小殿没有开放，而是在窗摆了香火，殿都可以领一免费的香火。

“要拜一吗？”陈望是想，既然都走到了这里，拜不拜都可以。

他转，看见顾然低在看正殿门展示牌的介绍。

“这个灵吗？”顾然问他。

这个问题陈望也不知答案，他微微一愣，还没想好要怎么说，顾然就直起：“算了。”

他没有再多看，转了院。陈望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他觉顾然好像有想去，但最后又只是走开。

寺庙正门有一条很的阶梯，顾然停在一块门较大的台阶上，避开人群，对着电话低声说些什么。

陈望站在和他隔了一距离的空地，无所事事，只好数寺庙大门上的瓦片。

一群相约着的中学生吵吵闹闹地从里面来，陈望的注意力被引过去，看见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两个男生好像开了个玩笑，逗得其中一个女生来追他。

前面的男生跑得很快，还边跑边回继续说着什么，陈望看着他有些横冲直撞的动作，刚想往后退一，没想到男生都没看他们这边。

顾然脚不远就是台阶，要是被撞到很危险。

陈望往顾然的方向走了几步，准备叫停男生，结果男生最后一秒才回，刹车不及时，撞在他上。

年轻人浑都是劲，陈望已经好准备，还是被撞倒在地。

石的台阶不比其他，即便隔着衣服，他的手肘还是蹭得生疼，被撞的地方也隐隐作痛。

他脑都空白了两三秒，听见顾然说了什么，抬起，脑发懵地看他。

顾然没再开，让他把没有蹭到地上的那只手搭到肩上，把他扶到旁边的石凳上，然后看了一同样摔在地上的男生。

躺在地上的男生本来还在和同伴说痛，被他看了一，声音弱了来，连声歉。

陈望抬，顾然的脸有难看，眉往皱着，微微抿，是有些吓人。

顾然把他的袖往上挽，很快就看到了一块被蹭破的地方，虽然没有染上泥土，但肤已经红起来。

“还有哪里？”顾然观察着他上脏的地方，“另一只手呢？”

陈望摇摇，倒地的时候手肘承受了大分冲击，其他地方都还好。

唯一有麻烦的是，他刚才摔的时候脚好像扭到了。

应该可以持到山吧。

“我…想喝。”陈望犹豫地开，不知顾然会不会觉得他麻烦。

简单的爬山，也能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知了，别走。”顾然放他的手，起去寺庙门的售卖机。

看到人离开，陈望站起来试着走了走，脚踝附近的痛格外明显，像是有小针在刺。

他还抱有自己可以照常行动的幻想，试图忽略这疼痛，假装正常走路。

奈何效果不太好，走起来还是有一跛。

“不好意思，我刚刚好像踩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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