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恍然大悟，哪有什么神不正常，他是来替自己的孩讨说法的。

顾然看着快要告罄的电量，最后拨通了顾育森的电话。

怎么会，顾然不相信陈望真的不自己。

顾然打开手机，忍着痛，播一串本应该烂熟于心的号码。

原来是陈望。

顾然拨了一遍又一遍，可提示音始终没有改变。

“就算我不知，你们那拙劣的把戏，迟早也会被其他人发现。如果到时候又像你那个父亲一样，被人爆去，你能保证他不受影响吗？”

电话刚拨去，还没来得及响铃，机械的女声便从听筒里传。

昨天看过的新闻也一条条连了起来，提醒着他忽略掉的事。

他怎么能忘记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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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用力地撞了撞自己的脑袋，想从那眩得有些恶心的状况脱离来，组织着想要和陈望说的话。

“我是知，但我当时可是什么也没。”顾育森对自己过的事很坦诚。

也许是他记错了，顾然叫来许琛，比对着他手机里的号码。

他看了看时间，离陈望答辩的日期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唉，你这样得我都不敢门了。”许琛打了个哆嗦，“我妈说那个人蹲了好几天二舅，没蹲到他才去找你的。太可恶了，你一定要狠狠告他。”

“你还笑，我看到视频里你了好多血，我妈差吓了。”许琛作势要来抢手机，顾然捂着肚闷哼一声，他就立刻收回手，着急地问：“是不是你伤裂开了，我还没什么呢。”

他早该想到，缺席了那场和家宴，顾育森怎么会假装无事发生。

不断刺的刀片，不停叫他的不要睡着的人，越来越多的声音。

这么久没联系他，他肯定很担心。

一如他本人雷厉风行的风格，电话刚拨不到一个小时，顾育森本人就到了医院。

还有那天说的分手，他都没有同意，还发生了意外，陈望不会舍得再说分手的。

“是。”顾育森回答得很肯定，“我要阻止你和他见面，不是很容易么？”

“装去有意思么？”手机震动一声，彻底关机，顾然笑了笑，“过年那几天我不在家，你不是就知了吗？”

刚一来，他就忍不住发号施令：“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话。”

“有区别吗，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去国外？”那些申请资料他都没有签字，就算顾育森和陈望说过什么，他也可以去找他解释。

没有错。

“他？”顾育森坐到椅上，直到顾然抬，他才慢悠悠地开，“那个叫陈望的学生？”

顾然看着他，起初还没什么觉，可等他在心里念某个名字后，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壳而，他的也跟着隐隐作痛。

那个他的人，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骗你的。”顾然松开手，伤线都拆了好几天了，就是伤很狰狞，他自己都觉得有丑。

碎片式的回忆渐渐拼成完整的画面，把顾然拖回那个午。

“他没和你说明白的话，我来告诉你。”他盘着手腕的珠，云淡风轻地告知他，“顾然，你这个人的存在，本就会给人带来压力。”

“你爸又没亏心事，怕什么。”顾然拍拍他的肩，丝毫没安到人。

那个一直想不起来的人，还有他的声音。

一瞬间，两人的回忆从隙涌来，填满他所有到匪夷所思的空白。

怎么会是空号。

‘你爸害死了我的儿，我也让他尝尝失去儿的痛。’他的五官渐渐和薛海重叠，如一辙的睛和嘴，里不加遮掩的恨。

他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来，脑却越来越痛。

他试了两个小时，结果都没有任何改变。

顾然撑在洗手池旁，因为迫回忆，大脑一阵阵的眩，连带着胃里也泛酸。

他撑着，一些片段的画面不断闪回。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顾然盯着拨不通的号码，开门见山地问他：“你和他说了什么？”

“你就不担心吗，还好当时陈望哥跟你在…”许琛话说到一半，很明显地停来，生怕他看不来异常，一双大睛瞪着他，随后尴尬地笑了笑，“我是说，还好有心群众帮你打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