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陈望的错觉，顾然最近似乎变得积极了许多。无论是学习，还是课外活动。

但今天陈望并没有回避，也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皱着眉，很认真地说：“顾然，不开心的时候不要勉自己。”

随着光一偏移，他也终于看到结局，意犹未尽地读了两遍结尾，才舍得合上书页。

“你是不是有喜我了？”

陈望以前就很喜笔记，也喜看别人整洁明了的笔记。

看了几，陈望忽然也想试试写字，便小心地过顾然的本和笔，照着教材上的话写了一段。

小陈：-

小顾：(/▽/)完好可啊

陈望匆匆，急于从顾然有歧义的话逃离来。

顾然的笔记虽然没有很规整，但字写得好看，看上去也不失观。

顾然接过书，却没有打开看，而是说：“我好像看到有人在翻我的笔记本。”

表现为他经常去图书馆，能待上好久，还报名参加了年级的篮球赛。

“怎么样？”顾然歪了歪，“我听你的话，把重要的东西都记了来。”

球赛定在周五午，陈望那天原本是空来的。

陈望盯着显示屏上模糊的条带，到少许焦虑。询问了师兄后，又提了退火温度，重新跑数据。

为什么呢。

这天陈望照常去图书馆，他最近正在追一本侦探小说，很是迷，连顾然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知。

结果突然接到通知，说有一批样本跑来的图有问题，要换几个引试一。近日导师和几个师兄师去其他城市参加学术会议，需要人手帮忙。

时间一地，第二批样本结果来的时候，球赛还剩一个小时就开始了。

他的邀请不算很郑重，一如既往，把决定权都给陈望。

这两个字不止现了一次，有时是在笔记旁边，有时又一连写了许多遍，占了大半页位置，字迹比他写的笔记要正式一些。

“真的吗？”顾然确认。

“没…没什么。”陈望举起自己借的书，胡开，“这本书很有意思，你要看吗？”

以往顾然这么说，陈望就会很可的表，连自己什么说什么都会忘记，要愣好一会才能顾然对视。

顾然搁在手臂上，眨了两，睫掀起一阵弧度，很无辜地问他：“在看什么？”

现在课程少了来，陈望也不怎么去玩，除了兼职，他最常去的地方也是图书馆，是以两人最近的对话都异常简短，两三句话就知对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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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喜你”

他关上笔记本，小心地把本放到顾然手边，刚要收回手，就撞上了顾然醒过来。

陈望一收到消息就去了实验室，光是加样就了两个小时，等结果又等了一个多小时。

【作者有话说】

陈望看着他等待答案的模样，怎么会有人被拒绝会不失落呢。

陈望准备起去还书，一转就看见趴在桌上已经睡着的顾然。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碰了碰顾然的眉心，“骗自己骗多了会更难过的。”

他往前翻了几页，忽然看见了很熟的两个字。

陈望隐隐觉得他的话还夹了一层其他的意思，让人难以分辨重，他也只能模糊地回应：“很好。”

因为陈望是最好的。

顾然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问，“好的话，这周要不要来看我的篮球赛？”

他轻轻侧，看到顾然的书上也记了笔记，字很张扬，大抵是以前学过书法的原因，撇捺都写得很括。

底压着陈望学过的教材，旁边还有一些零散的笔记。

黑的字仿佛有了温度，连同陈望碰到字迹的指尖也像是被灼了一，牵动着某一不知缘由的震颤。

太多次接近的机会，才会让顾然顺理成章地牵住他的手。

对比顾然的字，他的字工整倒是工整，就是少了一潇洒。

「陈望」

第一次试完，还是没有得到清晰的结果，又只能据结果重新换引。

“我就翻了一。”被人抓了个现行，陈望只能老实坦白。

他去或者不去，好像都没有任何关系。

顾然盯着他的睛，比起那些不兴的事，更先涌来的是一定要抓住陈望的念。

于是他，答应了这个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