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胡婷的话提醒了他，也许是他自己都看不去自己的弱。

“没关系，不方便就算了，我朋友也吃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胡婷丝毫没有失望的样，还很贴心地告诉他们公园可以游船，随后端着冰淇淋小跑离开。

他在车上睡觉的时候，顾然一直没睡吗。

观光船并不大，船用摇杆就能控方向。

陈望摇摇，对上他的视线。

想到这里，陈望又有些害怕，不敢继续往究。

陈望闭了闭，还没理清思绪，再睁开，视线又被顾然占据。

“没什么，小事。”陈望只能这么说，总不能真的把胡婷刚才说的话转述给顾然。

陈望不是顾然第一位补课老师，也没有他那样优越的家条件。他只是一个每学期都需要兼职来保证生活费，格也畏畏缩缩的人而已。

他陷大脑放空的状态，思绪胡散发着，不知怎么就飘到胡婷说过的话里。

来了桐市这么久，陈望却是第一次来地公园，不过他有在朋友圈里看到过其他同学来地公园赏秋景的图片。

陈望被两人看着，觉自己已经理不了目前的状况。

陈望穿着救生衣，闭受着湖风过脸颊，也拂去了上的意。

也许在学习上有一优势，可顾家又有哪一个人不比他聪明呢。

他歪着，跟着看了一胡婷离开的方向，问他：“她在笑什么？”

说要看银杏是假的，想喝东西是假的，顾然这些都有相同的理由。

陈望陷自己的世界，不知走到了哪里，手突然被顾然拉住。

发觉到陈望在看他，他也很快转回，问他：“船吗？”

志愿活动的要求并不严格，捡一袋的垃圾，拍照发给负责人，后面的时间就可以休息。

他这次没有躲开顾然，也从他的神里清楚地了解到一件事，他的喜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许久，被他刻意忽略，假装无视，可最后还是绑住了浮木跟着一起面。

但现在，路两旁的银杏着笔直的树，一簇一簇的绿叶片挂在枝桠上，既没有唯的银杏落叶场景，也没有漫天的晚霞，他怎么会才发现呢。

误会好像更大了。

陈望又跟着转，看见了前面观光游湖的售票。

“来都来了，去坐坐？”顾然邀请。

他转看顾然，只见顾然扬了扬，示意他往前看。

“等会我能和你们拍个合照吗，你们俩在我后比心的那。”胡婷的神太过烈，陈望再想要解释，但好像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陈望看着她跟自己的朋友汇合，两人的神时不时往这边瞄，然后了同样的笑容。

他一开，胡婷又了刚开始那暧昧的笑，还对陈望挑了挑眉，用神示意他和顾然开。

因为陈望的埋苦，他上午捡的那些东西早就完成了任务指标，但回程的大要午四才发车，于是剩的时间他也无事可。

“顾然。”陈望很少叫他的名字，可当几个简单的音节过尖，他居然能从里面受到一丝雀跃。

婷的话打断。

他睁开，顾然就坐在对面，一只手放在摇杆上控着船的方向，一只手搭在旁边的栏杆上，撑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有很一段时间，陈望都不太敢和顾然对视。害怕面对顾然的喜，也害怕看到里面的失落和难过。

“你为什么喜我啊？”

幸好顾然没有再继续问他，两人在椅上小坐了会，陈望顺便在集合群里上传了自己的劳动成果。

满地都是厚厚的银杏落叶，面波光粼粼，晚霞从远的山蔓延开来，确实很漂亮。

陈望思考了片刻，一次来这里不知会是什么时候了，而且他待会什么事也没有，便答应了顾然的请求。

顾然这时才端着饮料回来，看了收不住笑容的胡婷，转问陈望：“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

而那个理由，陈望应该要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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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之前没发现胡婷对他和顾然的事这么兴趣，几分钟过去，他连开的机会都没有，她就已经替他们把相识相知相的故事线脑补完成。

或许是这丝雀跃给了他勇气，他终于问了自己很久以前就想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