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着过山车起伏尖叫，又俯冲到低。

陈望以前心沉重的时候习惯题，或者听歌。今天才发现，释放绪的方式有很多。只要大脑不停地接受其他刺激，就不会有闲暇时间想其他的事。

时间像是戏剧里的帷幕，眨间，天空就从湛蓝就到黄。

顾然带着他转到了附近的纪念品店，在里面挑挑拣拣。

陈望转了圈，停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面前，看到了一款丑萌的玩偶，表好像很不兴，但睛大大呆呆的。

“你喜这个？”顾然问他。

陈望戳了戳玩偶的脸颊，“你不觉得很呆吗。”

他说着翻到后面的价格，原本还觉得可的东西立刻就变得贵重起来，很快收回手：“我就随便看看。”

他转随便看了看，发现顾然挑了两个他刚才看的玩偶准备去结账。

陈望不由得向他确认，“你要买这个？”

“一个当钥匙扣，一个挂书包，刚好。”顾然随意地解释。

陈望看着茸茸的玩偶，怀疑他是随便找的借，也很想说不用因为他买这个，但又觉得这么说一自恋，顾然应该不会这么。

店里的小朋友很多，收银的地方排起了队。陈望没事，打开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他今天都没怎么拿过手机，觉得跟人家来玩还一直盯着手机不太好。刚一打开件，十几个群都冒着小红。

陈望习惯掉小红，挨个去看一遍，又到更新的朋友圈。

一去就是祝斯雨新发的一条动态，图片上是两人的影，文案只有四个字：暮然回首。

许琛第一个赞并回复：是不是得请我吃大餐，我可是见证者。

陈望看着图片里漏来的牵手，骨架大一的那只手着一条黑的手绳，上面编着一枚铜钱。顾青云说这是小时候不好，她母亲去寺里请僧人开过光的。

“怎么了？”顾然偏问他。

陈望摇摇，把手机放袋。

两人结了账从店里来，主路已经设好了围栏，扮成各类角的工作人员开始游行。

陈望跟顾然来得晚，只能在人群外围看看。

不少小朋友绕着他们转圈打闹，手里还拿着枪。陈望想避开，不小心被滋了一脸，顾然想帮他挡，那群小朋友更加来劲，结果是他脸上也被人浇了。

陈望看着顾然发梢滴着，觉得有些好笑，似乎和顾然一起，总是会有意外，但不是坏事。

“好笑吗？”顾然见他笑，从小孩手里拿了一把枪过来，对着他的动键。

冰凉的溅过来，陈望不知怎么回事，笑得停不来。

笑着笑着，他忽然觉得视野模糊，直到顾然过来捂住他的睛，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没有在笑。

“陈望，难过的时候什么都可以。”顾青云轻声对他说。

温的从脸上，陈望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或许因为他也是自私的，当初为什么答应顾青云，除了谢，也是因为他有那么一贪心，想要把顾青云的好留久一。

借来的东西要还，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都会失去。

陈望没怎么哭过，因为很多时候哭只是一无意义的行为，无法改变任何事。

他应该要表现得通达理，才会讨人喜，让人觉得他是可靠的，成熟的。

可顾然的话像是拉开了一条，把陈望想要隐藏起来的懦弱，不理智都放了来，他怎么堵都堵不住。

陈望不记得自己这样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更久，等他意识到自己这样有些不合时宜的时候，顾然已经带他到了人少一的地方。

“谢谢。”陈望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听得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此刻一定很狼狈。

顾然没有追问他失态的原因，只是递了一瓶过来。

陈望喝了几，理了理思绪。

也许是因为今天坐那些刺激的项目太耗费力，也许是因为顾然没有嫌弃他这样没有主见的人，他不想再对他说一些自欺欺人的话。

“我是不是很傻。”陈望觉得自己在顾然面前已经全然没有形象，只是一个拎不清的笨。

明明顾然已经提醒过他很多次，是他一厢愿的把自己的意愿注到别人上，才会这么晚发现。

“你这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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