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然就没动，靠在墙边等两人谈完。

很多事顾然不理解，也很难理解。他想起自己以前半夜炎发作，林萱联系不上，顾志豪的电话也打不通，住家保姆又恰好请假回了家。

“怎么突然冒了？”祝斯雨问他。

顾然坐直腰，在陈望再一次往他上偏倒的时候，托住了他的放到自己肩上。

浮动的光影衬得他五官更立，发梢微微晃动着。

沉甸甸的，也好像轻飘飘的。

顾青云神在他和顾然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抓着陈望就往旁边走。

“不知。”顾然回答得很快。

“你自己陪，我等要回去。”顾青云立刻发声，陪这个字显然不适合他们之间的关系。

顾然咳了一声，跟着站起来：“药效没这么快，回去吃药就行。”

取药的队伍不，顾然还在看每药要吃几颗，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陈望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懵，没有注意到自己是靠在顾然肩上，脸颊还有顾然的衣领印：“输完了吗？你怎么不叫我。”

看见顾青云和祝斯雨的时候，陈望明显有些意外，步缓来，还没开，顾青云就先发话。

“输就行。”顾然嗓还有些哑，吞咽都带着刺痛，说话也格外简短。

至少陈望的关心是自他本意的，顾然清楚地了解到这一。

“你也成熟，顾然都这么没神了，你还赌气。而且你回去了我怎么办？”祝斯雨微微动了动受伤的脚，那里被医生了简易的固定包扎。

二十分钟之前护士就过来了针，但陈望睡得沉，顾然也就没声。

顾然瞥了顾青云，本来还想呛几句，但他今天确实不想和顾青云争执，而且祝斯雨的脚也不方便，开说：“我先走了。”

许多人都靠着小憩，顾然看着窗外发了会呆，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轻微又时不时地碰他的肩。

顾青云神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真的离开。

“你怎么在这？”他问得直白，似乎跟顾然一起现的陈望是了错事的人，应该被他问责。

不过他也不是唯一对偶遇不满的人，顾青云扶着祝斯雨慢慢走过来，不用走近，顾然就能看见他板着脸。

顾青云大概这辈都没有被要求过降低音量，不是问陈望为什么在医院，还是提醒他没必要这么关心一个外人，顾然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转，发现陈望不知何时睡着了，但还保持着坐的姿势，脑袋一一的晃，偶尔偏向他，偶尔又偏向另一边。

那时他的况比冒严重得多，但住院的几天，都只有请的护工在病房里。

祝斯雨对两人聊不到几句就剑弩张的氛围很熟悉，连忙拉住顾然，“你别把青云的话放心上，我就是脚不小心扭到了，来个检查，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我跟青云留来陪你吧。”

而现在，明明只是一小病，却也有人陪着他来来回回，担心他的跑到很的地方排队买粥。

两人往楼走，之前只缴了费开药单，还没拿药。

“你觉怎么样，还不？”陈望探了探他的额，”我怎么觉还是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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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还是慢了一步，陈望大概是看他还没过去，又过来找他。

顾然听着两人自说自话，不想再多说，挣开祝斯雨的手，想在陈望看见他们之前带他走。

将绿叶晒得反光，蝉鸣一刻不歇，光从蓝的窗帘隙透来，也带来了懒洋洋的困意。

“你怎么跑这来了，今天不是要上课吗？”祝斯雨走路有些不稳，半个都靠着顾青云。

顾然言简意赅：“冒。”

顾然想伸手去拦，但陈望对他笑了笑，像是安抚地说：“等我一。”

陈望神还有些愣，顾然便让他等在电梯，自己去拿药。

陈望愣了一瞬，没有及时回答他的问话。

他寻着声音来源望去，看着走过来的两人，笑容淡了去。

老实说，顾青云压没必要把陈望拉到旁边去，因为他就算站在原地，也能听见顾青云的声音。

“你关心这么多，人家都不想搭理你。”顾青云语气带着不耐。

祝斯雨抬手摸了摸他的额，顾然还没来得及避开，就听见她惊呼：“是有，医生怎么说啊？”

“刚来的针。”他随解释，在陈望站起来的时候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