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既然是他的朋友。”顾然手撑在拱窗的窗台上，看向院落的景：“那你还答应当我的家教。”

窗边的灯没有打开，昏暗的光线中，陈望盯着他的侧脸，忍不住询问：“你有去过酒吧吗，比如freecb？”

陈望不知怎么回答，承认的话像是在自我夸赞一样，只歪掉重，陈述事实，“当家教需要耐心的。”

好不容易等来放假，顾然在家里还没睡醒，顾育森的秘书就已经打了三个电话过来。

陈望发现顾然有一开就不知让对方怎么接话的能力，不过今天他已经听到过好几次，现在也勉能适应，向他解释，“不是，我是想问，我们之前有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顾然看着他，嘴角扯了扯，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这会没有别人，顾然连一声哥也不叫，直呼顾青云的名字，“顾青云不是叫你少搭理我，如果不想教我，现在可以说明，我不勉。”

freecb是昨晚那家酒吧的名字，陈望也希望自己是认错，想要确定一。

然而这份安宁没有维持多久，安静的房便迎来了不属于这里的外人。

他懒得接，把手机了静音丢到地毯上，蒙继续睡。

一桩八卦。有个人发现自己的儿跟男人搅在了一起，听说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一年多，还准备一起离开县城，那人家很生气，把自家儿打了一顿，也不听孩的请求，行把人送到了戒同所。

“啊？”陈望没懂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地毯材质柔，较好地收了手机的振动声，还了顾然短暂的清净。

秘书像是电视剧里宣旨的太监，要求他今晚必须去顾诗妍家里聚餐。还亲自督促着他上了车，才肯离开。

想到日后还要家教，陈望觉得有必要纠正一顾然对于自己的印象，如实告诉他，“昨晚顾青云的朋友生日，他喝醉了，我去接他。”

顾然侧看他，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两秒才说：“没有。”

“我不太能喝酒。”他声音不大，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他声音很低，跟午评价陈望脾气好时的语气不太一样。

为此顾青云问他要不要和他在一起时，陈望是犹豫的。

陈望听着两个人无望的结果，意识到并非所有的喜都能带来好的结果。

于是顾然看向他，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那要请陈望哥也多照顾我了”

“哦。”他发了一个单音节，声音缺乏绪，而说又说了句什么。

“看不来，原来陈望哥也喜去酒吧玩。”顾然整个都转了过来，半倚在窗边，形象有些懒散。

……陈望再度到窘迫，心中升起一丝背后讨论别人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没想到顾然听见了他们刚才的对话。

遇到一个歉的人

顾然：=·-·=猜我相不相信这个借

“你也还是喝了。”顾然简单地说结论，又问他，“你对谁都这么好脾气？”

得到了答案，陈望才彻底确定昨晚只是一场误会，也不再总是想着这件事。

于是他答应了。

陈望一时不知该夸顾然的推理逻辑好，还是注意有些奇怪。他也没想到自己昨晚吐了之后，今天胃会痛得这么严重。

“如果你担心我没有认真教你，或者我有哪些地方得不好，都可以告诉我。”陈望不清楚顾青云和顾然有什么不愉快，但仅从自己和顾然相的半天来看，他确实帮了自己。

陈望：ˉ?ˉ: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个吗

陈望迟钝地反应过来，顾然又回了家教的话题。

顾育森比谁都要在乎面，哪怕兄弟不睦，亲友不和，也要和和气气地在一个桌上吃饭，好维持他那家和万事兴的大话。

但顾青云对他很好，那些好意多得陈望都不知该些什么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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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然不说话了，看了他几秒，脸上的表模糊不清。

“怎么，你要请我去喝酒？”顾然问他。

“是么。”顾然了，“接人顺便喝胃痉挛。”

那段时间几乎没人不知这件事，也是同恋这个词语第一次毫无遮掩地摊开在县城的人面前。

“…这是两码事。”陈望努力克服尴尬，认真地说，“我跟他是我们俩的事，我既然答应了你爷爷，就会认真好这份工作的。”

“什么？”陈望没太听清他说的话。